她三哥……在梦中那会儿,若不是因为她,怕是秀才的功名都考返来了!
宋日升宋星明这兄弟俩,一左一右,就像把宋老太太抬起来一样,强搀着出了门。
宋燕燕小嘴巴巴的,宋老太太还没反应过来,她这一长串已经全秃噜出来了。
宋老太太眼一瞪,看田灯花分外不扎眼:“你还替他找补!搁我说,星明就不是读书的料,你就别让他华侈家里的银钱了!”
宋老太太没想到她都亲身过来了,田灯花竟然还是不承诺!
这个田氏克死了她二儿子,还把闺女教成这模样……就说她纯粹是来妨他们老宋家的扫把星吧!
这话一出,屋里都静了下。
宋老太太顿时喜出望外:“老二媳妇,这但是你说的!从速的,把钱拿出来,等翻过年去,家里就送承宗去上县学!”
宋老太太见田灯花真就半点油盐不进,气得在那喘了半气候,和缓了下语气:“……不是,老二媳妇啊,你性子咋还是这么一点就着。你想,都是一家子,承宗现在要上学,你也得出一份力是不是?”
宋燕燕这讽刺一波行云流水,直把宋老太太气得跟阿谁风中残烛似得,指着宋燕燕,浑身颤栗。
宋老太太拍桌而起:“你有阿谁钱,在星明身上华侈甚么?承宗也要去县学读书,我们老宋家的将来还是得看承宗,你把钱拿出来,让承宗去县学读书!”
宋老太太冷哼一声,死死盯着田灯花:“那你说,我们承宗这学,该不该上?!”
她死死盯着宋老太太,嘲笑一声:“娘当时,但是当着我们招油村里正,村里人的面,清清楚楚,明显白白的说的,说——”
是以,田灯花虽说听着闺女在那阴阳宋承宗听得挺爽的,但还是得拉着点闺女,不好让闺女太自在阐扬。
但,这关他们这早就被分出去的一房甚么事啊?
不管是宋老三还是宋老太太,都把宋承宗看的眸子子一样。
宋老太太怒声道:“我就说你头发长见地短!你有钱给星明糟蹋,如何不给承宗读书用?!你现在花点小钱,今后承宗出息了,不就惦记取你这个二伯娘的好?!就说你没福分,拖累了我家老二——”
田灯花似笑非笑:“娘,你在说甚么啊?我说承宗这学该上,是因为读书能让人明理懂事……关钱甚么事?娘是不是忘了,我们早就分炊了?孩他三叔家的承宗,关我们甚么事啊?”
她一字一顿,“既已分炊,谁跟你们一家子!”
齐莲拿胳膊肘捣了捣宋日升,宋日升如梦初醒,反应过来,从速上前,也扶住宋老太太别的一边。
“老二媳妇!”宋老太太瞋目圆瞪,白头发都快气到竖起来了,“你教出来的好闺女……你,你!”
田灯花挡在宋燕燕身前,皮笑肉不笑:“娘,你不消那么大声,我耳朵没聋!我闺女就是开一开她堂兄的打趣,又没甚么歹意。”
宋老太太都没反应过来!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发笑。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田灯花就嘲笑出了声:“娘啊,你是不是忘了啊?三年前我们家星明要去读书时,我为了给星明凑束脩,我实在凑不齐了,我去找你们借。娘当时咋说的来着?要不要我帮娘再回想一下子?”
宋承宗,是宋老太太小儿子宋老三的老来子。
宋燕燕气得笑了一下,率先嘲笑出声:“奶奶,你说谁啊?宋承宗?不是吧!你说的莫非是阿谁五岁还被你抱在怀里喂饭的宋承宗?天呐,我五岁都去割猪草给家里减轻承担了,宋承宗五岁时还坐你怀里流口水呢!就他,你说他是读书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