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借着送灵符,用手探过宁帝的脉,不过只在一瞬之间,不知能够探出题目。
他临走的时候,目光在玉扶身上有半晌胶着。
他四周一望,抬高声音问玉扶。
“玉扶,有甚么题目吗?”
顾述白顺势看了殷朔一眼,后者眼观鼻鼻观心肠坐在一旁,大有宁帝不问到他头上毫不开口的架式。
殷朔的目光落在玉扶身上,从他这个角度,恰好能看清玉扶的行动。
她年纪虽小,一举一动都非常细心得体,怨不得顾侯府世人如此宠着她。
可贵见玉扶进宫,宁帝眸子微眯看向她,发觉比起客岁她长开了很多,少女灵动的美像花朵一样绽放。
宁帝躺在榻上,盖着厚厚的锦被,面色惨白,像是老了十岁。
他笑着看了三人一圈,就像一个浅显的长辈看长辈那样,殷朔这才拱手道:“陛下圣寿绵长,些许小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你谦善了,朕还记得你当日弹的那一曲关山月,一看便知医神对你多么经心教养啊……”
只差一个储君了。
宁帝对神佛本就有些信,一听玉扶如许说,便给高公公使了一个眼色。
只见她将宁帝放在枕上的手腕拿起,悄悄挪到边上,又将软枕提起一个边角,把折好的灵符放到底下。
可惜玉扶没有重视到,反倒是顾述白看出了他的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