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仙君扫了眼棋盘,唇畔笑的含而不露,“清兄也学会恶人先告状了。”
某白惊悚万分。
围在天狼身边的,都是精美出色的小仙女呢。
天狼呈现在夏季南天星空,位于猎户座的左下方,是夏季夜空里最亮的恒星。
“对啊,何况不见得小白就坐上那大家眼红的正宫之位,我们石头家属一下子登上这么高的职位,不太能够的……”
“可不是,一个个为此次盛宴把戏百出,筹办了大半载,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快意算盘打得再好,光是花瓶一尊,也打不到我们九重天这位大家觊觎的快意狼君啊。”
“……嗯。”
紫薇仙君促狭的端起玉壶,给他斟了一杯美酒,匪玉面上尽是质疑。
——
“禀仙君,风清上仙驾到。”
大椿树抬了昂首看初升的太阳,早晨这鄙人刚畴昔吗?
男人挥散幻象,拂过墨袍席地而坐,熟稔的从棋盒中拿起黑子,嗓音降落,“偷窥?”
紫微仙君嗤笑,“我更想晓得,昨晚你那小白石头选了谁,感知你偷窥我,本尊还特地换了身行头,不知贵夫人可还欢乐?”
月白石手中握着的那根干枯树枝越来越紧了,不是正宫之位……天狼,还要赢娶别的女人吗?
大椿树见它不幸巴巴的大眼睛里有犹疑闪动,不由笑道,“小白,风清上仙必定是感觉不必讳饰了,你怕甚么呢?”
——
众石头异口同声,“该看到的都看到了。”
氛围中有一阵子的静滞,像风雨后残落的花枝,周遭石头兄弟姐妹们也纷繁沉默了,不知是谁率先说了那么一句。
“嗯。”
“……嗯。”
紫薇仙君挥退了侍臣,微微朝男人扬眉,丰美的仪姿间隐着几分笑意,落下了手中的旌旗,“如何,舍得从你小石头那边返来了?”
“你、你们看到多少?”
这语气,娇娇怯怯,婉委宛转,这神情,太他妈欠操欠心疼,直听得银河周遭石头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七仙女,百花仙子……
“靠小白,靠夫家。”
紫薇仙君睨了他一眼,轻笑出声,“甚么时候你男不男人需求别人来讲了?”
石头丙,“咦……还我鸡皮疙瘩。”
一阵叽叽喳喳挎着篮子八卦的小仙娥们,很快便采摘满了一篮的果子,欢心的拜别了。
月白石点了点头,看着大椿树一笔一划写出来的‘清’字,公然和天狼一样英姿英发。
“哎,如果灵石老祖还在就好了,我们石头家属,不至于沦落到铺地搭桥补银河的境地。”
辰时,银河堤坝,艳阳四溢。
大殿内,紫薇仙君细细的打量面前棋局,打量着打量着便坐不住了,都半晌了,妍儿见了第几个仙君了,转头他一个个给剪了。
“经历。”
久久,月白石沉沉了点了头。
沉寂的殿内,忽的仓促跑出去一白袍小厮,忙的禀报着,气另有些喘。
祝大师周末镇静!
大椿树会心一笑,握住了它手中的树枝,“小白粗心粗心,少了一横,跟奶奶学,奶奶教你。”
“寻寡人?”
“姐姐们,你们传闻了没?一大早,椒房宫里的上神香女被唤到天狼星宫去了。”
月白石小眯眼眯的跟狐狸似的,手里握着树奶奶的落下的一根干枯树枝,鬼画符的胡乱挠着,那表情昂扬的差点能飞上九重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