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为了盗窟的一众兄弟,为了刘庄子过来的老弱妇孺,爹爹,儿子对不起您白叟家了!
“哼!这些年你带着兔儿山一向同我虚与委蛇,接着我的信儿,却一向都不肯与我合作!我晓得你自命不凡,可若没有我教一向在暗中护着这一众山头,怕就算是十个刘庄子也被剿了!”
虚与委蛇的主旨就是面子上必须过得去,佛子势大,刘义哪敢劈面获咎他?这又道:“刘义一会儿定然好好奖惩一下这蛮牛,此人,竟敢对佛子无礼,的确……”
“嗯。”佛子一挥手,身边那圣女这便收了手中兵器,蛮牛也被几个匪子推出霸州堂,方才还剑拔弩张的堂中顿时温馨下来,落针可闻,只是氛围有些难堪。
刘义,我是爱你的才啊!可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按理说佛子如此神通泛博,大当家早该与之联手的,不过不知为何启事,这唤作刘义的白面大当家倒是死活不肯跟这弥勒教合作,佛子用尽了各式心机,可此人仍旧是无动于衷。
“是是,佛子神通泛博,刘义那里敢跳脱?”
刘义又使唤起了老套路。
佛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刘义,一副静观其变的态度。
“赛儿!休得无礼!”佛子经验道,如此这圣女这才面色稍稍有些和缓。
明朝的家具那是出了名的踏实,能一掌这便做状如此,可知这佛子手上天然是有些力道!
佛祖一怒,可杀千军!
“大胆!老子看你是找死!竟敢来我霸州堂跳脱?当我等兄弟们都是茹素的?”
“如果山中事,还能连一杯热茶都讨不来?”
“哼,先前十七个匪子头子那个归附不是如此?有的奉了本身后代,有的取了朝廷命官的首级,现在你只空口白牙,让人如何能信得过?”
“奥?佛爷有话您就直说,这里没有外人,都是咱兄弟。”刘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