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豹惊道:“董相国曾派数支人马进入三郡当中,欲助我等行事。叔王不欲连合他们吗?另有须卜骨都侯,他曾私行立为单于,叔王还要结合他?”
崔钧点点头,长叹一声,又说道:“眼下关东义士蜂起,本官欲要率三千汉兵南下助战讨董,不知汪中郎将……”
呼厨泉游移的叹道:“非是叔王怯懦,而是那韩易贼子太狠太辣。不但一举屠灭了我南匈奴十数部的贵酋,又借口羯人部落攻伐晋阳城之旧事,不睬羯人的投降,将一万七千余老幼全数屠尽。我南匈奴统共有几个一万七千人?叔王我也是不得不委曲责备呐。”
呼厨泉迷惑的望向来人,那人暖和的拱手笑道:“鄙人乃是新任的西河太守,崔钧崔州平。”
美稷南匈奴王庭,于扶罗子刘豹跪在呼厨泉身前苦苦要求道:“叔王,韩易贼子强借汉庭之威,杀我南匈奴贵酋,夺我南匈奴部民,您身为我南匈奴之单于,怎可眼睁睁的瞧着不管?眼看董相国强行调走了野心勃勃的韩易贼子,命我等南匈奴人自发驱贼,离石城有崔钧太守的三千汉兵,城中的韩易余党已被一扫而空。河东又有牛中郎将的两万西凉羌骑,您另有何故之犹?”
汪洋拱手拜道:“主公曾经有言,三郡南匈奴人之任务,便是为了停止鲜卑人南下的利刺。只要有此利刺在此一日,不管汉地再乱,鲜卑人都不敢南下汉地半步。”
汉人早在八百年前就无仆从这一阶层了,仆从们闻知哪有不动心之说,暗里里早就放叛了南匈奴的贵酋们了。
崔钧闻言不由大赞道:“贤哉,韩明远。忠哉,韩辅国。”
数十骑快马奔出南匈奴美稷的王庭,偷偷向各部屯点而去。南匈奴人居住分得极散,不与汉民那样喜筑城而居,而是东一部,西一落的,在百里之地分得很开放牧。
李儒抚须应道:“善无动静传回,不过无动静便是好动静。申明韩易留在西河的守将汪洋,并不晓得相国早就在图谋西河了。”
汪洋微微一笑,说道:“呼厨泉单于,你没想到吧?自从刘豹一入西河,就被本将所知。本将一向按兵不动,就是想看看你是否还能持续为我大汉所用。只是很可惜……”
呼厨泉与刘豹在美稷正焦心等候着动静。但承诺前来一起过年的汪洋却迟迟未至,只教这叔侄二人等得心焦不已。
汪洋笑道:“只怕与我同来的高朋,有些饮用不惯。”
当董卓得知弘农王曾在伊阙关四周呈现过期,顿时猜知此事是何人所为了。董卓大怒道:“不想韩易贼子竟然敢与我正面比武,胡轸听令,令你率西凉羌骑两万,南军三万,出伊阙、大谷,攻颍川郡,中转许县下寨,待我安排好东、北两面的防务后,亲往颍川助战。”
呼厨泉随便的说道:“只是本单于比来亲召的一名近侍罢了,不值一提。”
刘豹大喜拜谢后问道:“叔王,欲灭韩易余党,计将安出?”
汪洋笑而不答,指着刘豹问道:“此位少年是谁,看着非常雄浑。”
呼厨泉闻言呆呆的跪倒在地,只是喃喃的自语着甚么。俄然抽出一把匕首,蓦地刺向了胸膛。
真正处于南匈奴贵酋阶层的人并未几,更多的是南匈奴的自在民与各部的仆从。自在民或者会首鼠两端,但各部仆从早就被汉民所收心了。只要他们能放心的为汉人牧马交战,不出数年便可全数赦为自在民,并分得必然的牛马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