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教乱语!”
早有李严的老友同僚费观怒道:“你说的轻巧,那个不知严颜老当益壮,气力不俗,如有胆量,明日可敢阵前搦战?”
严颜道:“正方(李严的字),你也是知春秋之人,岂不知刘璋是庸主?无信毁约而攻陇西。某念在和将军买卖匪浅,劝早献城投降,共建功业。”
为了防备靖军进犯绵竹,刘遁派李严为前锋官,带领一万兵马先行,本身坐阵中军。
李严心中也是震惊不已:“严老将军已经年近七旬,竟然另有如此可骇的战力,真乃当世之虎将也!”
李严遥指怒骂:“汝个无耻匹夫,焉敢在我面前口舌,待我下来,必将你活捉之,献于蜀王。”喝罢,气冲冲回身下来。
刘遁气得咬着牙,忍住了。
李严站在城头上,见城下之人竟然是蜀中老将严颜,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气愤:“严颜!某一向恭敬你的忠义胆识,没想到也会投降靖军,成为张绣的虎伥。老将军想晚节不保吗?”
立于马背上,严颜望着李严:“刚正,老夫昨日之言,思渡如何?”
这就导致,各个部曲间的军帐错落混乱无章。
两人咬牙切齿,脖颈的青筋凸暴,肌肉挺坚,招招毙命。
“严颜!”
李严气的脸红脖子粗。
李峻厉色举枪指严颜:“某非苟活之辈,严颜!拿命来!”喊着,策马就冲要畴昔与严颜决斗。
陈大喜道:“将军可有良策?”
严颜亦持刀迎去。
一个行动,竟然变出惊人的杀气来。
面对之前的同僚,两人脱手都没有包涵,脱手既要毕其性命。刀光枪影,战马嘶鸣,两人战的极其狠恶。
“哼!”杨忠冷哼一声,不说话。
严颜笑了起来,转头瞥见左面有个小山谷,心中俄然有了主张,就说:“陈将军,李严乃蜀中忠义之将,若能归顺,功劳必不在小。”
陈大望向左面的山谷,点了点头。
严颜引军搦战,李严出战。
严颜大笑道:“刚正,汝中老夫之计也!”
“德伯!”刘遁见此人是蜀中大族杨氏以后,杨忠,字德伯,就劝说道,“既然同处御敌,便要同心合力,莫要意气用事!”
严颜此战,是他投靖的第一战。
严颜点头:“左面有一山谷,彻夜将军伏兵谷内,作绊马索。明日再战,我可诈败,引入谷内,出奇兵便可擒之。”
两人战了五十回合,还是胜负难分,便买了个马脚,佯装不敌,诈败往山谷而逃。李严岂会放过,立马策马追去。
严颜一样吃惊。
两人战之正酣。
四五十回合,不分胜负。
严颜忸捏道:“不能活捉李严,有负王上之望!”
绵竹乃是‘古蜀俊彦,益州重镇’,汉高祖六年设置绵竹县,原是刘焉的州治之地,后因绵竹城火警,便将州治迁往成都,但留下的绵竹城也是城高墙厚,想要霸占也绝非易事。
陈大笑道:“那将军就想错了,只要不是主动出错,败北并非耻辱。王上说过,胜负乃兵家常事,哪怕是秦将白起、兵仙韩信,亦有败绩也。”
靖乾军中,陈大见两人战的非常胶着,惊骇严颜体力不支,抬起手,号令全军筹办。
活捉敌军前锋李严,严颜算是完美的完成任务。五今后,张绣带领五万步兵,一万马队而来。
严颜和李严皆是一惊。
率军迤逦赶入山谷,已不见严颜身影,摆布环顾,蓦地觉悟。
“出征未半,先断一将,真是倒霉!”有个士族弟子坐在中帐中抱怨,“之前传闻李严还挺短长的,没想到徒有浮名,连个七十岁的老头都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