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老者走上前去,将那鸟儿捧在手里,又转头对文抄说道:“我这绿袄徒儿本是一只绿羽画眉,经我调教多年,能够窜改人形,有了合气境地的修为。”
文抄当即点头,笑道:“我的本领哪上得了台面?倘使放在王谢大派当中,便只能当个外门弟子,连录入门墙都是期望!前辈为何说这打趣!”
这等魔教高人名头,文抄在冥河传承中也有得知,只是他不知面前老者为安在这时提及,又不好去问,只能接话道:“那些魔教前辈师父经常提起,威名我尽数听过。”又委宛拍了一记马屁,“我见前辈神采不凡,修为更是深不成测,难不成恰是这四位祖师中的一名?”
皱起眉头,文抄心中有些惴惴,毕竟本身的根底乃是玉虚妙法,正的不能在正了,万一让着道人看出不当,本身可没地躲去,因而摸索着问了一句:“前辈动了甚么动机?”
“我传了她阴魔变幻之法,在窜改一道上自是有些独门手腕。”一句说完,黑袍老者高低打量了文抄一遍,“昨日听你怀中那乌鸦说你手腕高超,将人化作血水的手腕又像我辈魔道中人,我这才生了动机让绿袄试你一试。”
黑袍老者远眺西南,边道:“青城山古时唤作赤城山,被尊为天下之幽,乃是元气充分的仙山福地。千年前白鹿子在山中创建青城剑派,那边便成了朴重道门的一处炼气道场。厥后青城剑派因正道内哄被灭了去,那青城山便只要几个大宗门的凡俗分院还在了。”
黑袍老者冷哼一声,言道:“我自家功法也能成绩无上大道,要你那炼气法门何为?老夫只是见得魔教有望多出一朵奇葩,这才做此发起。你如果个有志成事之人,老夫不吝着力帮扶一把;你如果有力成事之辈,便哪来哪去,只当我甚么话都未曾说过。”
说着,他朝绿袄女子地点方向扬手虚抓,文抄便见先前抵消了一气擒拿之术的蒸腾黑烟前后朝那老者掌心投去,终究化作了一面玄色小旗。再看地上那里另有甚么女子,只要一只翠绿羽色的鸟儿神情委靡地伏卧着。
“天都道人?”黑袍老者皱眉思考着,不经意地朝前迈了两步。见得文抄谨慎防备着后退了几步,他忽地笑道:“你莫怕,先前是我让徒儿出来试你一试,却无侵犯之意。”
文抄见得那绿袄本体本相,心中奇道:“我也是得了冥河和玉虚传承的人,异类炼气修为达到结丹境地才气窜改人形,这鸟精怎例外了?”虽是惧那老者一身修为深不成测,他仍自壮着胆量问道:“前辈,这绿袄不过合气境地的修为,如何便能拟化人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