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演潮汐剑阵,修为不济者去坐忘峰上领罚。”
那两人见得罗天已是坐不住了,当下也未几说,只道:“罗师弟放心就是。”
“早知提早到此要吃老鬼使这一手,小爷才不来受这罪”
莽苍山仙府出世那次,正教十派都派出了资质上佳的小辈去撞机遇,可当时所持的宝贝也多是师长暂借下给他们护身的。
进了前三以后,那好处便不小了,点苍剑派的护山剑阵几有诛仙戮神的威能,只要能参悟得一成剑理,今后成绩便不成限量。
二代门人列缺子话音落定扬声传令。
至于排名第二的,可得一件宝贝飞剑,那更是了不得,正教十派的二代弟子都一定大家能有一件宝贝,似莫云霄、无缺、无命几个,乃因自家师尊有大神通,又对他们甚为宠嬖,这才得赐下宝贝。
罗天得了那五方魔头的动静后本也不想于此多留,这时便对莫云霄传音道:“师姐,我有要事要办。你与无缺、无命留在此处观礼大比,而后径回剑派道场等我动静。”
未过量久,有迎客弟子遥遥扬声唤道:“茅山派道友到。”
那老道进得点苍剑派道场当中,便使法力将身先人等卷了,投身飞遁到拭剑峰以后,朝那着一众点苍剑派的高人见礼道:“茅山林正英见过点苍派诸位道友。”
约莫过了盏茶工夫,计有半数点苍弟子分开当场,终究只剩下二百余人,却都是腹中结了一颗金丹的。
青袍当下不再多停,放出冥河剑丸化作一柄乌蒙蒙的飞剑,踏尖去便遁出了未及闭阖的护山剑阵。
等点苍派人都到齐,太上长老正法真人一弹座下飞剑,清脆剑鸣顿时在道场中反响开来。
闻听这话,高高在上的正法真人这时出言道:“去几个二代弟子,帮正英把茅山派分院的道友救出。”顿了顿,又道:“至于天行宗、大空寺那两家,斗死斗活别去管他。”
点苍派世人闻言,俱都奇那林正英是碰到的甚么事。列缺子出声问道:“正英师兄,是甚么事?你说清楚,我请出几位师弟互助你去打理。”
至于三代弟子,错非是有个好徒弟,又或惊采绝艳技压同门,于宝贝倒是想也别想。
不待做仆人的回礼,他便有很有些焦心肠言道:“此来本该做客观礼,只是老门路上遇见一桩祸事,还请点苍分出几位师兄来随我去走一趟,我带来这十来个弟子,便留在其间,等贵派大比完后,两家弟子拉拉友情。”
一道金桥随即显出,半边在护山剑阵当中,另一半却伸去了阵外,数息过后,金桥之上显出一个黄面正英、身着黄底黑纹八卦法袍的老道,身后跟着十余个青年,也都是道装打扮。
点苍剑派对这发下的犒赏可算丰富至极。
罗天只觉藏于丹田中的血神子似是被一根绷紧的弓弦狠狠扫了一下,不由周身一颤,法力都不能搬运。过得一息,待好转了些,他却见身边神采俱是不对,明显都不好过。
一剑人这时传音对罗天等人解道:“这潮汐剑阵可攻可防,甚为神妙,且这阵法最重共同,如有弟子修为不济,跟不上主持之人的窜改,飞剑便会被大阵斥出,如此一来那人也就无需参与本次大比了,需去坐忘峰领罚,静坐吐纳打熬心性一年。”
“我哪有恁蠢?”罗天笑言一句,也不细说,心中却道:“岂只是天行宗的银龙灯,茅山派的太霄老道和斋醮葫芦还在我手里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