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以后,王二狗就留上心了,半夜半夜里凡是有个风吹草动,就爬起来悄默声的往院里打量。
“这小蹄子的确莫名其妙!”
交代完了这事儿,孙绍宗正揣摩着是该去太子府走一遭,托太子密查清楚湖广平叛的事儿,还是去荣国府逛逛贤德妃的门路,就见赵仲基又巴巴的凑了上来。
那伴计约莫是憋得狠了,又感觉归正已经被李贤听了去,再说些细节也不打紧,故而路上便绘声绘色的,向李贤描述了老板娘偷人的奇闻轶事。
两人由此便结伴而行。
可前些日子在百花楼里出了糗,薛蟠一时也不肯再去百花楼,才不得不改在云芳斋里高乐。
而李贤听了他们的对话,揣摩着商行里的药材必定会更便宜些,便一起跟在了那店伴计身后。
李贤因听他说的风趣,不觉便离得近了些,成果被店伴计给抓了正着。
就听他搓动手堆笑道:“那犯事儿的彩霞,不知您想让小的如何措置?”
孙绍宗呵叱一声,迈步进了客堂,不由分辩的命令道:“你这不知死的贱婢,还不给我滚去赵管家那边领家法!”
那神童李贤到了?
说到这里,他昂首看看孙绍宗的神采,又谨慎翼翼的抿着嘴道:“我家就在清虚观附近,前些日子有人逮捕,杀的血流成河的事儿,也……也听人提过几句,以是就想着,这此中会不会有甚么干系?”
莫非说……
说是一拜,倒是足足三拜九叩才算罢了。
啧~
虽说瞧不上他那丢人现眼的德行,可毕竟是名义上的亲戚,再说这事儿闹大了,丢的也是荣国府的颜面,因此薛蟠便出面帮贾环结了账。
“可如果普通人要拿药材,又何必如许鬼鬼祟祟遮讳饰掩的?”
“这明显有些说不通!”
有一次他还模糊听那奸夫说了些甚么,详细内容没能听清楚,但必定是外埠口音。
成果还真就又让他撞见了两回!
“二爷。”
薛蟠重重的往椅子上一顿,恼道:“当初在姨母身边的时候,也没见她这般张狂过,怎获得哥哥家里,就俄然换了小我似的?”
说话间,孙绍宗将他领到了客堂当中,正待叮咛他落座,谁知李贤瞧暗里里无人,却俄然抬高嗓音道:“门生今儿前来,出来拜谢大人的恩德以外,实在另有一事要向大人禀报。”
李贤明显早就打好了腹稿,一听孙绍宗发问,立即脱口答道:“那妇人半夜半夜的,引着人进了前面铺子里,却并未点灯,明显是想避人耳目。”
那店伴计被骂的面如土色,领了药钱便赶紧奔了出去。
到了商行里,他装成是王二狗的弟弟,跟着一起出来买药时,却又听那商行的伴计表示,月初的时候,王二狗地点的药铺已经采购过这类药了,并且分量充足卖上小半年的。
孙绍宗目送他分开以后,沉吟半晌,便派人给乞丐保长洪九传话,命洪九安排几个夺目强干的乞儿盯紧薛蟠,也免得他又稀里胡涂肇事上身。
实在孙绍宗之以是在院子里,是因为刚送走了薛蟠。
“孙大人。”
眼瞅着老板娘同那男人,在门口私语了几声,又悄默声的摸出去前面药铺里,黑洞洞的连个灯都没点,王二狗就把眼睛瞪了个溜圆。
“是以门生就想到了,那些与官差械斗的贼人身上!”
一提及正题来,薛蟠立即又来了精力,拍着胸脯道:“兄弟我出马,还能有个跑儿?我那老丈杆子说了,只要直隶按察使司那边儿一出缺,立马给他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