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类能够,王熙凤几乎咬碎了满口银牙,要晓得她但是足足守了两年活寡,并且还整日里还要谨慎翼翼的,替那贾琏讳饰‘本相’!
就在这当口,贾琏俄然扬手一鞭子,抽在了林红玉肩头,吁吁带喘的娇叱着:“贱婢!谁让你停下来的,快快块,快持续说那日二郎究竟是如何弄的!”
若搁在两年前,这凤辣子说不得早一头撞出来,与那狗男女拼个你死我活了。
昨儿因是风尘仆仆,又要对付阖家长幼,故而实在没能抽出时候。
这两年间,她虽未守寡却胜似守寡,瞧着是锦衣玉食繁华繁华,可私底下的寥寂凄苦,又有那个能谅解?
今儿早上他得了余暇,便立即跑来大闹了一场。
却本来书房当中,正有个衣不遮体女子,在椅子上摆出不堪言的放浪姿势――这女子不是别人,恰是当初奉了贾琏之命,曾与平儿一起奉侍过孙绍宗的林红玉!
可莫说那天两人没来及亲热,便当真有过,平儿又岂肯讲于他听?
暗揣摩着,凡是这小蹄子所言有三五分逼真,也足称得上是妙不成言了!
这……
贾琏恼羞成怒,原是想再发作一场的,可又怕措置了平儿,会触怒孙二郎,因而强忍着肝火斥退平儿,转头又喊了林红玉来泄愤。
而贾琏此时,也正满面潮红的望着林红玉,那两只眼睛里赤裸裸,满是王熙凤好久未见过的情欲!
伏低纤腰,利落的剥出两颗‘嫩菱角’,正要把新袜套将上去,却发明那胭脂竟已然渗入旧袜,印了团桃红在足心上。
之前贾琏跑来喧华时,曾不经意间翻出一本账册,上面记录的,恰是买卖木料的支出进项。
倒是贾琏泄愤而至。
这般想着,王熙凤便顾不得很多,忙扶着床头起家,单足跳着到了橱柜前,仓促翻出一副鞋袜,然后坐到了中间的打扮台前。
公然如此!
床头半垂落的青纱,跟着王熙凤的吐纳而泛动着,愈发映的她脸上阴晴不定。
反倒是窗外有个小丫环回道:“奶奶,平儿姐姐方才被二爷喊去了书房,您看是奴婢畴昔喊她一声,还是……”
【夜里另有两更,每次半夜补完,都有人睁着眼说没补,我也是无语的很。】
正值衣衿饱涨之际,那丹凤眼便不由自主的飘向了桌上银镜,却见镜中妇人娇嗔薄怒间目如流波,竟似有说不尽的风情、道不完的哀怨。
这怎得又搭上孙绍宗了?!
连李纨也经常顾虑着他……
刚到了窗下,便先灌了满耳朵放浪吟哦,只是这声音,却明显并非平儿――当然,更和账册的事情八竿子打不着干系。
啪~
因而强自按捺住脾气,用食指沾了些唾沫,在窗纸上点出个小孔,悄没声的向里窥测。
内里贾琏听得身心泛动,恨不能以身代之。
当不但下冷言冷语的回绝了,反还诘问起那些手札的事情。
王熙凤幽幽的叹了口气,曾多少时,她还曾戏谑李纨耐不住孤单,对那孙家二郎动了绮思。
这等戏码,林红玉也不知演了多少回,早知贾琏的痒处安在,自是对孙绍宗极尽夸大之能事。
她毕竟不是个爱‘伤春悲秋’的主儿,只略略感慨了几句,便又想起了闲事。
“唉~”
王熙凤心下气苦,恨不能立即就冲将出来,将那林红玉鞭挞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