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这是姜二,是弟弟我过命的朋友,在京里若不是有她和朝宣,弟弟我怕是早就化成一堆白骨了。”舒文腙赶紧解释道。
现在的乌孙早就是大王子和二王子两股权势只手遮天,你还能如何?
当年,若不是母后及时将你送走,恐怕你早就命丧他们手中了,到底身上流有匈奴人的血,嗜血刻毒,麻痹不仁,不择手腕!我们比不了”至公主把赤裸裸的实际摆在了舒文腙面前。
当年母后离世便是他们为了绞杀你而用心为之,只是幸得大夏使臣帮手,你才幸运出险,而这一次他们不过是故伎重施,你怎可,怎可这么莽撞……”至公主一脸痛心疾首。
“咳咳……也扶我坐起来吧……”至公主身材极度衰弱,几近每说一句话,便要停下来喘口气,一旁听着的姜墨内心不落忍。
“对啊,您看,这是小叔叔临走之前给我的令牌呢。”姜墨拿出有大将赵宗佻特别标记的令牌证明着身份。
“咳咳……你先起来……”至公主大喘了几口气拍着舒文腙的手道。
“去吧,我没事的……”至公主挥手。
“你是不怕,可我怕!我怕啊!
“可我怕!”至公主的声音生冷,却透着浓浓的担忧和不舍。
“阿姐,您为甚么不叫大夫,为甚么?是不是他们难堪你,是不是?”舒文腙一想到方才那两个宫人,仿佛晓得了些甚么,严峻道。
“大将赵宗佻是你小叔叔?”至公主眼里的质疑果然少了几分。
“是,那老奴就到外头去守着,至公主,小王子你们说话吧,有甚么叫老奴,老奴就在外头。”老嬷嬷很见机,抹了一把眼泪辞职了。
“阿姐!”舒文腙不能忍,他不能忍,那是他的姐姐啊,他在这世上独一的亲人了,舒文腙青筋透露。
早在你出世之前,大王子和二王子一派便已经明争暗斗多年,你的呈现既是母后的但愿,也是母后的恶梦。
“阿姐……”舒文腙眼泪又下来了。
“太多人了……呵呵……”至公主嘲笑,听得一旁的姜墨内心不是滋味。
你是母后拼尽尽力庇护下来的独一但愿,我如何能看着你为了我白白去送命,你是想我无颜面对母后才好吗?你的确胡涂!”至公主仿佛说出甚么惊天秘闻。
“你,你……你是要去送命吗?”至公主冷冷道。
“阿腙,你给我站住!”而至公主却用尽尽力叫住了他,神采本就仅存的气血又白了几分。
“阿姐……”舒文腙一脸迷惑不解。
“阿姐……”姜墨和舒文腙都一脸不知所措。
“为甚么,为甚么,就因为我们是嫡出,以是他们就要赶尽扑灭!父王呢,他为何甚么不管,阿姐为甚么不把此事十足奉告父王昆弥?”现在的舒文腙对自家父王还抱有胡想。
“阿姐,母后她,也是他们害的!阿姐,为甚么,为甚么当年你甚么都没说,甚么都没说!”舒文腙不肯信赖,双目红得如同滴血,杀机一片。
“阿姐,我不怕!”舒文腙一脸视死如归。
“嬷嬷,呼……算了,你晓得那是没用的,好了,你到外头守着,我有话跟阿腙说。”至公主惨白着一张脸叮咛道。
“至公主,快叫大夫,叫大夫啊!”姜墨见状也急了,底子顾不得他们身份需求掩蔽,赶紧喊道。
门被从外头掩上了,姜墨站在那边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