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祖宗都当了,这才像话。”林乐言罢,暗将仙界异能晋升一二成,一个直捣黄龙,穿刺了个通透,既然老侄女两次穿越到瑶池边沿,有点不法兮兮的,再也不敢随便逗乐,重启以后,极其用心的运转开来。
想到上岗培训的任务还沉重着,林乐坐起来就要穿衣衣,“都来了,我们快点上去吧。”
“呜呜,嗯嗯,那里想造反,表叔这才像个大的男人嘛。”又是三二十杆子过后,贺瑞芳身子俄然一轻,就要飞了,却双手一软,腿杆子一夹,再也抱不住可心的表叔,软软的滑倒在水潭边的草地上,却死活也不肯松开链接哟。
李琼珍不爱喝水,时候长了,小肚肚也有点不适,“小弟委曲下,我们有点小事儿哟。(∑)”
“哟,你听,她们在上边说悄悄话呢。”穿越好梦终究成真,贺瑞芳感激的搂着小表叔,指指上边,悄悄说道。
“呜呜呜,嗯嗯嗯。”收回一柄炽热的神器,贺瑞芳脑筋一晕,眼睛一花,身子一紧,一副极其刻薄的灵魂,轻飘飘的飞呀,飞呀,很快上了云端,一股股储藏的深深的水资本,从紧密的链接处,没遮没掩、没完没了的流呀,流呀,流呀,流呀,流呀,流呀,流呀,就像一条山间的小溪,唱着春季的歌儿,极其欢畅的奔腾着・・・・・・
“哎呀,玩了一局就走,小表叔好狠心哦,”口试上岗之前,好久木有和旧相好相同,沉厚的阴柔内能方才激活,就说要走,贺瑞芳心有不甘,又使出霸道手腕,疯豹子普通的扑畴昔,恶狠狠的将他按倒在草地上,“锤子个小表叔,想照顾她三位美人儿,也要陪老娘多玩两局嘛。”
再说小表叔和老侄女一齐滚下溪沟,骨碌碌的掉入水潭,身子擦出些血痕来,火烧火燎的痛,幸亏沟底湿滑,爬满青苔,并无大碍,在浅水潭里呛了几口水,揉揉眼,惊骇的找齐了衣衣裤裤,四下张望,见水潭四周草木碧绿,上边只暴露一片天空,如同井底,极其埋没,冲掉身上的草叶和泥土,相视一笑,联袂爬上潭边,迫不及待的链接重启着。
正在这时,林乐的头顶挨了一些水滴,明显晴空万里,哪来的雨点呢,俄然闻到一股骚味儿,不由吃了一惊,“哎呀,有人在上边解小的手手呢。”言罢,也不知哪来一股力量,抱起她顺势一滚,骨碌碌的滚到水潭里,幸亏潭水不深,就三五尺罢了,不然又得呛几口水哟。
陈玉蝉水喝的多,爬了山路,更有些胀满,却浅浅一笑,忍着没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