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半夜的小眼睛在羽士和那两样东西之间恋恋不舍地转来转去,犹踌躇豫地问:“就不能两样都要?”
陈半夜梗起了脖子,固然说不过天游子,却很固执地说:“归正我不管,这东西我必定要。要不然如许,这个大印是我拿出来的,归我,阿谁像手套一样的东西是你拿出来的,归你。这总行了吧?”
一语成谶。
他把两个熊孩子叫道跟前,指动手里的东西说:“这是穿山甲中的一部分,叫做‘手甲’,也就是手套。这幅手甲是用青铜制成,每个枢纽处都有可供曲折的伸缩节,里边衬有鹿皮,戴起来还挺舒畅。要么说你俩小子运气好呢,这手甲地点的那座墓非常特别,就算是放一块猪肉出来也永久不会腐臭,只会渐渐失水变干罢了,以是这帮手甲的衬里仍然无缺无损。这还不算,你们看这手甲的指尖非常锋利锋利,并且这类青铜合金的冶炼技术已经失传,固然是铜,倒是非常坚固,比现在的很多钢成品的硬度都要高了很多,以是这东西戴在手上,不但能防身,还能发掘。更首要的是,这手甲本身就铸上了辟邪灭鬼的道符,能够说是一件极其短长的法器,其能力比起阿谁发丘天官印也不相高低,你们说,这是不是好东西?”
他越说越感觉理直气壮,小胸脯也挺了起来,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看着两小我,倒仿佛他并没有肇事,而是真的立了大功一样。
陈半夜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他对劲地瞟了天游子一眼说:“当然是好东西,嘿嘿,我的目光,如何会错?臭句号,你可别悔怨啊!这东西但是我的了。”
羽士在一边看着两个小娃娃拌嘴,也不说话,一副如有所思的模样。这时候他俄然插嘴说道:“小句号,你对这些不感兴趣,那对啥感兴趣啊?”
听到这话,本来有点失落的陈半夜顿时欢畅起来,他上前一把揽住天游子的肩膀,很豪气地挺胸昂首:“这你放心,臭句号是我弟弟,我必然会罩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