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快意笑着朝她说道:“想不出就不要再想了,本也是无关紧急的事情,也不值当同旁人提起。”
荆快意将札记敏捷藏进了衣袖,瞧向江小五说道:“你如何来了?”
想到荆思思手撕活人的威武,江小五下认识打了个颤抖:“那算了,我的猎奇心一点都不重!”
为了营建出荆如枫建在的假象,荆家老宅里三兄妹的房屋都保持着原状,荆如枫的房顶漏水打湿了被褥,荆母拆洗被褥的时候发明了藏在内里的办案札记。
三人前后脚出了林子,荆快意一眼就看到了席地坐在树荫下一个带着草帽的干瘪老者,和他身边一个目光板滞若木雕泥塑般的奇特男人。
荆思思当真的想了想:“阿兄房间漏雨,被子……湿,娘拆被子书掉出来,师父让我给你,平话丢了就得死。”
荆思思惟了想:“被子。”
“汪成?!”
“不就是……”
荆快意脚下步子一顿,再度凝神看向树下那两人,不是国子监祭酒汪直和他的山妖儿子汪成,还能是谁?
“能在此地重遇荆大人,是小老儿的福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