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一只手慌乱地挥动,试图掰开那铁钳般的监禁,指甲在空中划过,却只在男人肌肤上留下,几道无关痛痒的白痕。
马蹄扬起的滚滚烟尘,仿若他们现在孔殷的表情,尚未完整消逝。
她樱唇孔殷地开启,吐出破裂且带着滚烫欲望的呢喃:“我,我要……”
男人的唇如饿狼扑食般孔殷地落下,肆意啃咬着静姝的双唇。
房间四角,兽首香炉中袅袅升腾的催情香。
本来整齐的发丝现在混乱地散落在枕边,几缕发丝还黏在她汗湿的脖颈间。
踏入翠玉坊,喧闹的丝竹声、女子的娇笑声以及满盈在氛围中的脂粉香气便劈面而来。
阿尔泰便已带领着一队精兵,风驰电掣般奔赴至翠玉坊的隔壁街巷。
她先是发觉脸颊愈发滚烫,仿若春日里骄阳下的红牡丹,热度从肌肤直抵心底。
如果没有的话,我给您先容几个如何?咱翠玉坊的女人,可都是个顶个的斑斓。
他滚烫的掌心沿着静姝的锁骨缓缓下滑。
静姝却似浑然不觉,反而愈发疯热,双手缠上男人的脖颈,娇躯扭动,逢迎着他的每一个行动。
那男人高大的身躯覆盖着她。
男人将静姝压在身下,他双手在她的后背、腰间游走。
每一次触碰都带实在足的力道,似是要在她身上留下深深的烙印。
初始还能强撑着灵台一丝腐败,可怎奈那催情香的量实在太大。
她眼中尽是错愕与顺从,“你求求你,放开我!我真的不可了!”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也透着骨子里的倔强。
那吻毫无顾恤,带着浓烈的侵犯与宣泄意味。
他的眼眸早已被欲望吞噬,幽深得仿若无尽的深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一绺绺地贴在脸颊,更衬得他神情狂野。
男人高大的身形仿若阴霾,步步紧逼,眼中的欲火好似燃烧的业火,能将统统明智燃烧殆尽。
烛火摇摆,光影在翠玉坊这豪华的房间内诡谲跳动,含混的气味如丝如缕,袅袅升腾。
他猛地伸脱手,如鹰爪般精准有力地擒住静姝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静姝便觉一阵剧痛袭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
阿尔泰见状,也不再多说甚么,迈步跟在那女子身后。
静姝瑟缩在床角,她发丝混乱如麻,几缕湿漉漉地贴在涨红的脸颊,好似混乱的思路。
静姝贝齿紧咬下唇,尽力压抑着破裂的哭声,泪水不受节制地夺眶而出,洇湿了身下的锦衾。
静姝瘫软在锦榻之上,她眸中水汽氤氲,透沉迷离与无助。
这坊里的人见多识广,却并未认出阿尔泰这尊大佛。
但是,此时的阿尔泰却完整没有表情去赏识这女子的殷勤。
“元俊。”他剑眉舒展,目光如炬,声音降落却透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叫他们留在这,你跟本官出来。”
“客长,您这口味还真是奇特。”那女子娇声说道,然后轻巧地转过身去,袅袅婷婷地在火线带路,“请吧,我这就带您去老鸨的房间。”
那吻带着侵犯,带着猖獗,毫无顾恤之意,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他的法度有些短促,显现出贰内心的孔殷和不安。
“嗯……”静姝嘤咛出声,声音带着几分娇喘与要求。
一个眼尖的女子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普通,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仿若澎湃的潮流,终将她心底那点亏弱的抵当完整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