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那黄莲的苦味顺着乾隆的唇,如同一股逆流的溪水,通报到了萧云口中。
乾隆心中了然,难怪吃的时候那么苦,可东西已然进了肚。
乾隆见此,心中既觉好笑,又有些许无法,想着这般也算与她同甘共苦了一回,罢了,吃就吃吧!
这一下,乾隆身子微微一震,抬眼看向萧云,眼中尽是宠溺与无法。
话语中虽带着些许调侃,却饱含着对萧云深深的宠嬖。
她仿佛确切拽着弘历的胳膊叫唤着要吃桂花糕来着,眼眸中闪过一丝苍茫,随即孔殷问道:“然后呢?我还做了甚么?”
萧云刹时瞪大了眼睛,笑容僵在脸上,想要挣扎却被乾隆紧紧监禁,只能被迫接受这“甜美的奖惩”。
乾隆却像是早有预感普通,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抹促狭,“朕不要这类喂。”
说着,便往殿外跑去。
守在殿外的小门路眼尖,见状立即迎上前,屈膝跪地,脸上尽是体贴与迷惑,“萧妃娘娘,您这是?”
为了达成“复仇”大计,她也是拼了,心一横,竟直接将桂花糕叼在嘴里,倾身向前,表示乾隆来取。
可面上却还是保持着淡定自如,仿若甚么都没产生过。
萧云闻言,大风雅方地将桂花糕拿在手里,作势就要往乾隆嘴边送。
刚一入口,乾隆的眼神刹时凝固,本来伸展的眉头再度紧紧皱起,那股奇特的咸味如同澎湃的波浪,毫不包涵地打击着他的味蕾。
萧云眉头舒展,脑海当中划过了一些如有若无的片段,仿佛是如弘历说的如许,可又总感觉那里不对劲,一时堕入了深思。
萧云双手抱胸,微微抬头,眼眸中闪动着诘责的光芒,“提起这个,我倒是有账要和你好好算一算,弘历,明天你是不是用心灌我喝多的?”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端庄地说道:“云儿可还记得昨晚,你非要吃桂花糕?”
听乾隆这么一提,萧云脑海中仿佛闪过一些零散画面。
他动机一转,滑头之心顿起,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慵懒与宠溺,“那……云儿喂朕。”
乾隆瞧着云儿这副模样,心中暗喜,晓得她已然信了大半,便决定顺水推舟,持续忽悠下去。
她垂下视线,轻声说道:“弘历,对不起,我叫路公公给你倒杯茶吧,这桂花糕是咸的,那……那莲子羹里我叫御厨掺了黄莲。”
朕也没想到,你这酒力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但是你喝多了今后,却很不一样。”
乾隆见机行事,趁机岔开话题,“好了,云儿不想了,朕说过,云儿想要甚么,朕都给,以是朕不怪你。”
萧云被乾隆这番话一搅和,心中本来的那股子诘责气势顿时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些许惭愧。
萧云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这弘历,本日是铁了心要与本身“斗智斗勇”到底了。
萧云柳眉轻蹙,眼中尽是猜疑。
小门路机警得很,见萧云神采仓促,虽满心猎奇,却也晓得此时不是多问的时候,忙不迭地应道:“好,主子这就去泡茶。”
他也只能咽下这份苦果,脸上却还是挂着笑容,暖和地说道:“没干系,朕就当,这是云儿给朕送的爱心糕点,普天之下独一份。”
待乾隆松开她时,萧云一脸烦恼,抬手悄悄捶打着乾隆的胸膛,娇嗔道:“弘历,你……你这是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