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荣的身材狠恶颤抖,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若不是铁链吊着,早已瘫倒在地。
只见萧云的脸刹时涨得通红,比刚才被那悄悄一拍时还要红上几分,眼神慌乱地闪躲着,连耳根都出现了诱人的红晕。
让她既羞怯又等候。
他声音降落而富有磁性,仿若一道带着魔力的咒语,“云儿,这是情味,懂不懂?你如果实在气不过,一会儿打返来便是。”
这一夜,乾隆仿若被欲望差遣,纵情地放纵着本身,在这和顺乡中。
乾隆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他身形一动,下了软榻,稳稳地站在地上,脚下的地毯仿若也感遭到了他的孔殷,微微皱起。
一时候,暖阁内春意盎然,软榻在两人的狠恶行动下悄悄摇摆,收回纤细的“嘎吱”声响,似在为他们的豪情伴奏。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无法的笑容,在萧云的耳旁悄声说了几句。
与萧云一次又一次地摸索着爱的鸿沟,沉浸不知归路,只愿光阴永驻,让这缠绵时候永久。
眼中尽是促狭与宠溺,“云儿,那哪能算打?”
她的发丝混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紧贴着汗湿的脖颈,更添几分娇媚动听的神韵。
他一步步逼近欣荣,眼中闪动着残暴的光芒,“这才刚开端呢,你莫急,我等但是奉旨好好接待你。”
乾隆见状,更是靠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嘴唇几近贴上她的耳垂。
暗卫地牢
夜色如墨,阴沉的刑讯室内,烛火摇摆,光影在潮湿的墙壁上诡谲跳动,仿若狰狞的恶鬼在张牙舞爪。
刑讯室外,冷风吼怒而过,似在为这屋内的惨状哀嚎,却又没法吹散那满盈的血腥与绝望。
当通红的烙铁触碰到欣荣的肌肤时,收回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嗞嗞”声,皮肉刹时烧焦的恶臭满盈开来。
说罢,萧云缓缓跪在床上,遵循乾隆所言,摆出了那撩人的姿式。
她的双手不自发地抓紧了身下的毛皮,指节泛白,泄漏了她内心的严峻。
他徐行走到欣荣跟前,居高临下地睨视着她,声音降落沙哑,仿若从天国传来,“这就是企图暗害萧妃娘娘的了局。”
乾隆闻言,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在氛围中出现丝丝波纹。
欣荣瞪大双眼,眸子几近凸出,那是痛到极致的表示,脸上的肌肉扭曲变形,本来鲜艳的面庞现在已脸孔全非,盗汗与血水交叉在一起,顺着脸颊滚滚而落。
暗卫看着面前不成人形的欣荣,眼中没有涓滴怜悯,将烙铁扔回火炉,冷冷丢下一句,“这是你自找的。”
本来,乾隆给她描述了一番从何尝试过的……
暗卫仿若未闻,手中烙铁沿着她的锁骨、胸口缓缓下移,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焦黑,皮肉翻卷,惨不忍睹。
欣荣的惨叫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撕心裂肺,却无人回应,只要那冷酷的烛火见证着她的惨状。
欣荣被粗重的铁链死死锁在刑架之上,她的身上,暴露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鲜血缓缓滴落,在空中会聚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
萧云贝齿轻咬下唇,咬出一排浅浅的齿痕,眼中尽是羞怯与不甘,娇嗔地回道:“但是,但是你也不能打我呀。”
她扬起下巴,挑衅道:“好,你说的,一会儿我可要真打返来。”
那婀娜多姿的身形,那羞怯中带着大胆的神情,让他刹时血脉贲张,下腹涌起一股热流,明智仿若被刹时扑灭的干柴,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