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终究感觉有些玩够了,她顺手又拍了一下,便轻巧地从乾隆身上起家,脆生生地喊道:“弘历,你起来。”
萧云被他这直白而炽热的谛视盯得心头一颤,有那么一刹时,有些胆怯。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啪”的一声脆响,突破了内殿长久的喧闹。
但她骨子里那股与生俱来的倔强刹时如潮流般涌起,将那丝心虚完整淹没。
萧云现在好像一只滑头的小狐狸,眼眸中闪动着灵动而对劲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勾画出一抹促狭的笑意。
萧云被这一拍,脑海中仿若一道闪电划过,俄然想起了甚么,眼睛瞪大,猛地揪住乾隆的衣领,大声道:“弘历,你明天,承诺我的事情,除了玉扳指,另有别的!”
那语气,慢悠悠地拖长了尾音,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又似在逗弄一只奸刁的小猫。
语气里尽是玩味。
养心殿的内殿,仿若被一层含混的薄纱所覆盖,氛围中满盈着如有若无的情素,丝丝缕缕地缠绕着,挑逗着民气。
乾隆却并未正面回应,只是悠悠地来了一句,“云儿,朕不在乎几次,朕只想纵情。”
乾隆萧洒地回身,他大步迈向床榻的方向,每一步都迈得坚固有力,沉稳中透着一类别样的安闲。
乾隆看着云儿这般孔殷的模样,不免感觉有些好笑。
乾隆只觉臀部一阵火辣辣的疼,疼得他都有些吃痛,可想而知这丫头,用了多大的力量。
贰心中苦笑,明天打她那是情味使然,是伉俪间的调笑逗乐。
本日这丫头,但是实打实的在“抨击”,动手全然没了轻重,纯粹是把满腔的“怨气”都倾泻在了这一巴掌上。
可这信物的事儿,总归是要处理的,不然那梦寐以求的玉扳指,可就拿不到手了。
云儿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臀部之上,那手掌与肌肤相触的刹时,仿若迸收回一道火花。
走到床边,他文雅地趴下,宽广的脊背如同连缀起伏的山峦。
紧实的肌肉线条在光影下若隐若现,仿若一幅精彩的浮雕,披发着一种男性独占的、让人血脉贲张的魅力。
萧云白了他一眼,撅着嘴回道:“既然,你都不对劲,那我不说了,你本身定。”
就在她坐下来的那一刻,乾隆只觉一股电流仿若从足底直冲脑门,满身的血液仿若刹时沸腾,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混乱了几分。
不过,看云儿这副玩得鼓起、满脸通红的模样,他又感觉敬爱至极,罢了,且让她玩会儿,归正一会儿有她告饶的时候。
乾隆就那样赤条条地鹄立在萧云面前,身姿矗立伟岸,古铜色的肌肤在微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芒。
萧云见状,像只敏捷的小猫靠近乾隆的耳畔,温热的气味喷洒在他的脖颈间,轻声说道:“弘历,我要你跟我明天一样的姿式。”
待走到内殿中心,乾隆悄悄拍了拍萧云的臀部,声音轻柔,“云儿,还没抱够吗?你先下来,朕要换朝服了,等朕换完,你再抱!”
乾隆脑海中,闪过昨夜那些旖旎缠绵的画面,嘴角不自发地上扬,暴露一抹意味深长、饱含宠溺的笑,仿若洞悉了统统却又甘心沉湎。
乾隆也不焦急,抱着她不紧不慢地一步一步走进了内殿。
随即,她扬起小巧的下巴,眼神果断而勇敢,大声回应道:“当然,你明天承诺过的,如何,这个你也想忏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