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一阵脚步声响起。
董府。
秦政扬了扬眉毛,似笑非笑地看着董布,嘲弄道:“朕死不死,活不活,那是今后的事情了,但你,另有你的妻儿长幼,你们董家全族,今晚——必死无疑!”
“莫非不是吗?你不过是个小鬼罢了,当初若不是大将军让我提早撤除了你那五个哥哥,就凭你这类黄毛小儿,你有甚么资格即位称帝!秦政,从你即位那天起,就没有人把你放在眼里!你的权力早就已经是大将军的了!你甚么都不是!你就是个废料!”董布还是咬牙吼怒。
下一刻。
秦政没有在看他,而是直接挥手道:“来人,把董布带上囚车,随朕一起去董府。朕要让他亲眼看着,他全族的人,一个接一个死在他面前!”
听到“陛下”二字。
“来人,给朕先把董布之子给斩了!”
鲜血染红了全部院子。
秦政挥了挥手,一个白袍军兵卒快速伸手,将董布嘴中的破布取了出来。
“庆之,你干得不错。”
现在的董布,早已没有当初三番五次带兵,肆无顾忌地搏斗皇宫之时的那副威风与放肆。
“踏踏踏!”
而此时现在!
董布看着面前的秦政,心中惊怒交集。
白袍军听令,当即提刀上前。
破空声此起彼伏间,一颗颗头颅回声落地。
“唰!”
秦政满脸冷酷:“董布,当年你受命洗濯乾京,大肆抄家,那些忠臣的家眷,应当也曾如许哀告过你吧?”
他的身后还跟着两名一样身披血袍的白袍军兵卒,两人一左一右,押着一个狼狈不堪的壮汉
董家长幼四十三口,已然全数被斩首。
“陛下,末将幸不辱命,已将叛贼尽数毁灭,贼首董布现已擒至!”陈庆之恭敬施礼道。
“噗嗤!”
董布顿时瞋目圆瞪,满脸狰狞地挣扎了起来,同时吼怒吼怒道:“秦政!你如果敢动我董家一人,待大将军返来,定会让你支出百倍千倍代价的。”
“哦?”
董布蓦地瞪大双眼,满脸惊骇地盯住了秦政。
前院。
“哈哈哈哈!好笑!真是好笑!董布,你觉得朕甚么都没干吗?你觉得朕真的已经被你的手腕吓怕了,不敢有任何抵挡了吗?不!你错了!”
“陛……陛下!”
一时之间。
在地上滚了三圈后,终究停在了董布的脚边。
他猛地瞪大了双眼,挣扎着站起了身子,目光不断地在秦政和陈庆之的身上来回扫视,满脸的不成置信,终究猖獗地嘶吼了起来:“不!不成能!如何能够!绝对不成能!你不过是个废料罢了!你只是个没用的废料罢了!”
全程目睹了这一幕的董布彻完整崩溃了,双眼血红,歇斯底里:“秦政!秦政!大将军会为我们报仇的!你等着——”
“董布,你一向觉得本身做得很好,对吧?”
即便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但他的双眼还是睁得大大的,眼中满满都是绝望与无助。
秦政缓缓走到了董布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冷酷道:“朕如果不装得废料一点,差劲一点,又如何会给你们机遇?又如何会让你们放松警戒,暴露马脚呢?”
董布一怔,紧接着俄然收回一声撕心裂肺的吼怒,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恨意:“秦政!你这个暴君!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
人头落了一地。
最后看了一眼董布死不瞑目标尸身后,秦政俄然回身,抬眼看向了远方,低声道:“接下来该轮到你了——李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