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哭泣着点了点头,“驸马,我没有胡想,只是委曲得想哭。”
当然,这一次方原成了晋商卖国的受益者。都城朝廷是严禁往长城以南发卖马匹的。首要的产马地,陕西、山西、京畿全掌控在朝廷的手中,再加上堵截了蒙古部落与河南、湖广的联络,若非这些晋商阳奉阴违,还真不轻易搞到多量量的战马。
真正出乎世人预感的一个升迁,是右侍郎郑芝豹。论资格,他不过是一个郑家的降将,怎都比不上那些玄甲军的老将;论军功,他向来没打过一场败仗,和施琅、李宗泽、赵全忠这些军功赫赫的虎将更是没得比;论军事才气,他也没有独当一面的才气,更是不如甘辉、赵全忠。
方原沉声说道,“不能!能和解早就和解了。开弓已无转头箭,同一天下的战车即将启动,我与都城朝廷的大战已无可制止!”
他想着离加冕大典另有四个月的光阴,不如趁着这段时候,降服占有在江西的左良玉,完整消弭南直隶面对的威胁,就是庆贺此次昌大的加冕大典,最好的战利品。
方原用心大大的汲引郑芝豹,既是夸奖他劝降郑芝龙的大功,也是给天下建立了一个,他方原是唯才,唯军功是举,重用降将的表率。这既是给江西的左良玉看的,也是给都城朝廷、李自成看的。
“对了!记得给左良玉发一份时,再发一份劝降书,奉告左良玉,十仲春十五是南京朝廷正式建立,监国亲王,摄政王加冕的日子。本督要左良玉、左梦庚亲身来南都城进贡,为本督的加冕大典献上一份厚礼。若左家父子不亲身前来送礼,本督会派雄师来取。”
“我也与他一样,要么成王,要么败寇!公主不该该再有胡想!”
坤兴公主心儿出现了一阵阵的甜美,她此次教唆胡琦针对朱慈焕,方原奖惩了胡琦,对她却没有任何呵叱,乃至连重话也没有一句,可见对她是又敬又爱。
方原微微一怔,本来又是晋商在偷偷发卖如此首要的计谋物质。这帮晋商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不但暗里和满清有勾搭,和闯军也有勾搭。谁愿出银子就和谁做买卖,完整没有半点节操。
众将听了虽还是忿忿不平,但也无话可说,总不能当众和方原顶撞吧!
公主双眸含泪,低了目光说,“真的没法挽回了?!”
公主扑进他怀里,委曲得大哭不止,方原抚着她的秀发,柔声说道,“监国太子既然敢出来玩这场权力的游戏,早就应当做好家破人亡的筹算。这一条路,是他本身选的,并且一旦开端,就再回不了头,终究的结局他必须承担!”
方原环顾了众将一周,缓缓的说道,“攻取福建,我军拖延在仙霞关前,不得寸进之时,端赖郑总兵压服了郑芝龙投降,我军才得以顺利的攻占福建。若非有郑总兵,我军与郑氏的战役,起码还要拖延数年才气分出胜负。若非有郑总兵去压服福建诸府投降,我军岂能如此顺利的领受福建?征服广东、台湾,就更是遥遥无期。”
内阁诸人领命去了,方原又令诸人退下后,只留下公主一人。
方本来是向世人宣布了内阁、六部改组的决定,景杰升任了兵部尚书,又入了阁,忙冲方原半跪行军礼谢恩。赤古台担负了兵部左侍郎,仅次于景杰的兵部尚书,也算普通升迁。他一个蒙古的马匪,现在终究修成正果,对方原也是感激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