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嘴角还是单着淡笑,很久才安逸道:“信,不管甚么时候我都信你……”他渐渐的靠近她,嘴角带着些许意犹未尽:“你太乖了,乖到,我想好好的嘉奖你……”(未完待续)
第二天,南复苏来的时候还枕着沈泽的手臂。
南清吓了一跳,手里还握动手机,好一会儿才道:“我……吵醒你了吗?”
沈泽不一贯是坐怀稳定的吗,传言与究竟严峻不符啊亲!
因为,多年前那次醉酒时候,沈泽的说法,以及她零零散星记得那些,实在也像是她勾引的沈泽。
为了不吵醒她,南清也没分开他的度量,差未几就是半趴在他身上的模样,胸前的柔嫩贴着他的胸膛,温热的,痒痒的。
冷不防的,就感觉有些腰酸。
南清扯了扯嘴角,她倒是没忘……
“你的那些事儿,充其量只能算我的私事,天然不能用事情时候措置。”沈泽的手与她十指紧扣的握着,撑着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南南,我才是你老公,你的事,只能是我的事,我不答应你去找他,今后都不准找他,能帮你的做任何事的,只能是我……”
沈泽点头:“不是吵醒,是被勾引醒了的。”
南清:“……”总感觉他前面跟着的话应当是:这下我便能够好好折腾你了之类的。
沈泽轻笑了一声,靠近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仿佛是摧毁她明智的最后一击普通。
按理说,她明天累成阿谁鬼模样,不成能比平常醒得早才对,之前她醒来的时候沈泽都已经不在她身边了,明天竟然还在?
“我……”南清脑筋一片混乱,好久才道:“我……就是想看下时候……”
沈泽笑了笑:“我啊,向来都接受不住你的勾引,你忘了吗?”
他爬升着的的体温,压抑着欲望的含混嗓音,于现在的南清来讲,就仿佛一味热烈的药。
南清:“……”
南清想了想,干笑了一声道:“好端端的,如何想起来休假了。”
我才没有好吗!
沈泽的语气透着浓烈的不容置疑,他的腿也倔强的将南清紧闭着的双腿分开,抵在中间。
南清才把手机拿到手里,便又被沈泽压在身下。
南清感觉他笑里带着些许威胁,吞了吞口水,又道:“你……你不信我吗?”
可……
南清想不通的很,便侧着身子去拿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看时候,因着沈泽在外侧,南清要拿到手机必必要超出沈泽,但是现在他又紧紧的抱着南清。
南清很想给他个差评,但沈泽却不时端着一副回绝差评的态度,还不答应退货,南青又委实是个非常怂包的人,对这类蛮不讲理的人,她一贯没辙的短长。
沈泽就寝一贯很轻,方才南清动了一下,他便醒了,本来凌晨便是个极其难堪的时候,现在她的姿式……实在有点太勾人了!
沈泽从她手里拿过手机,顺手丢到一旁:“我这两天休假。”
她腰间的酸楚却清楚的提示着她,不能再如许沉湎下去,咽了咽口水,才艰巨道:“好……我,我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