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子男不屑地冷哼,比划了两下斧子:“那你说,老子能不能一斧子劈死他?哼!”
小弟见老迈真恼了,悻悻杜口。
斧子男微微一愣:“哟,如何着,你还是个富婆呢?”
那不就等因而说他不可?
“草!”斧子男暴躁啐骂,“还特么崇拜的偶像?你恶心死老子吧!让他来,老子特么的一斧子给他劈死!”
商红蕊和安安已经欣喜若狂!
斧子男往前瞄了一眼:“草,这货谁?”
他和单鸿儒中间隔着安安,安安见他掐得商红蕊神采顿时发紫,急得大呼,拉着他胳膊,试图给他拽开。
“多少?”斧子男一愣,哈哈大笑,“你特么把老子当浅显地痞了是吧,十八万,你感觉老子差这么点钱吗?”
副驾驶上的小弟俄然转头说:“哥,我晓得她们说的这小我,他叫李超然,确切有点本领,就是纯然公司的老板!”
安安用力点头:“嗯!然哥必定会来救你的,蕊姐!”
李超然双手推着车头,真气悄悄涌动。
“行啊,先说说看,你有多少?”斧子男不阴不阳地笑道。
“草泥马的!”斧子男感受被硬生生打了脸,咬牙切齿,把烟丢出车窗,恶狠狠地掐住商红蕊的脖子骂道,“敢看不起老子?!信不信我特么现在就弄死你!”
“你说,老子会不会看上你这十八万?”斧子男冷冰冰地问道,说完,用力推了下安安的脖子,叼着烟持续吞云吐雾。
司机叫道:“哥,会不会是他用了甚么神通啊?”
车外的李超然又敲了敲玻璃,大声笑道:“别愣着了哥儿几个,下来聊两句呗?”
安安面如死灰。
“滚蛋!”斧子男大怒,伸手就给了小弟一巴掌,“你特么涨他的气势,灭本身的威风?草!”
前面的人都有点懵,但是老迈发话了,小弟们天然不敢游移,纷繁开门下了车。
“有……有十八万。”
俄然,他叼着烟,用手掐住安安的后脖颈,冷道:“你晓得老子抓你,向爷那边能给老子多少钱?三百万!”
小弟委曲道:“我说真的哥,这个李超然,就算向爷他……”
斧子男大声喊道:“给我抄上家伙!”
他说话的当,车碰到了红灯,停下来。
“滚蛋!哪儿特么有狗屁神通!草特么的,让兄弟们都下车,砍死他!”斧子男大怒,哗啦一下子拉开车门,拎着斧子冲前面的两个车招招手。
吱――吱――吱――
斧子男倒也没有顿时要商红蕊命的心机,松开手冷哼道:“我看你个表子,必定每天惦记取让李超然那货上吧?哼哼,放心,等下把安安交给向爷,我特么玩死你!我倒要看看,你说的甚么狗屁李超然,是不是能来救你!”
斧子男眯着眼:“我草泥马的,你们俩当我是氛围是吧?甚么狗屁超然,甚么狗屁然哥,特么的,他谁啊,很牛逼吗?”
安安大惊,悄悄自嘲,想不到我竟然也有一天能值这么多钱。
前面的小弟俄然回过甚,忧心忡忡道:“哥,这个李超然,确切……确切不好惹。”
商红蕊俄然咬牙道:“安安,没事,咱用不着求他,等超然来了,他死都不晓得如何死的!”
他猛地回身,顿时色变!
实在说白了这钱多少,就代表向天冲对她有多恨!
商红蕊鄙视:“就凭你?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