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蒙,公然夺嫡内哄了!
“哪个是在担忧这个!”孛儿只斤念闻言,当即就跺了顿脚,回身气呼呼的拜别了。
“一定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毕竟他是北蒙王,非论是谁想要名正言顺的秉承乞颜部一族之长的位置,都要得他应允,以是,眼下他应当是没有姓名之忧的!”周沐嘴角微抿,沉声持续,“反倒是师妹她归去北蒙,成了北蒙王的软肋不说,因她曾助你挞伐南疆一战成名,少不得要成为众矢之的!”
顾长生闻言,心底一惊。
“得了,你们三个小阿斗,也别在这里偷懒耍滑了,他们筹议国事,我们离远些去背书!”顾长生号召了声身边的三个小娃儿,领着他们寻了个温馨的地儿持续考教他们的功课去了。
“陛下放心,你和姑爷大婚期近,这番时候,他们给了我们北国充足的面子,我们必定不会失了北国的气度!”红扶苏闻言,当即开口。
“不是。”周沐摇了点头,沉声开口,“只是北蒙内哄了罢了!”
“这可如何办?我们眼下都走不开身!”顾长生闻言,愈发的焦心了,因为她看孛儿只斤念的架式,是定要归去北蒙的。
顾长生闻声转头,转眼肩头就被一只苗条有力的大手揽住,不知何时呈现的周沐,就站在顾长生的身后,一手揽着她,看着孛儿只斤念消逝在转弯处的背影,落日的余晖之下,好像谪仙的脸上,带着一抹担忧。
“爷!爷!元宝一眨眼的空,你如何就又跑不见了?”
“长生娘子,先别指责元宝!”元宝拍着胸口缓了口气,可贵的正色开口,“长生娘子,爷,北边传来千里加急,送来一封手札,点名要交由你们亲览。”
“公然!都是老狐狸啊!”在听到一个臣子说,如此算下来,固然南陈郡赋税没有增加进项,但是藏富于民何尝不好时,顾长生当即不刻薄的笑了。
“天宫重地,如此鲁莽,元宝你是仗着你身宽体重,我的女官叉不动你吧?”顾长生见元宝心急火燎的赶来,当即翻了个白眼开口。
“不晓得呢,只知他们对此事郑而重之,就连不戒小和尚都被留在了钦天监,跟那些个观天之人一同演算谷旦呢,依着老爹的心急,和临帝老头儿的迫不及待,想必不日就定下日子了。”顾长生对此,非常无法,要嫁人的明显是她,反而她最像个没事人儿似得,被留在天宫中教子,淡淡的难过哇,好闲!闲的很蛋疼!
“如何了?莫不是北蒙……”顾长生只看了周沐一眼,就立马收回了目光不再看他,开口问道。
“是!他们十三座城池免赋税,我们就举国免了他们商贾行人的赋税!平买平卖,其他免征!”
“内哄?那念的父王?”顾长生闻言,顿时也急了,所谓爱屋及乌,她和孛儿只斤念是以命相托的友情,天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事儿!
“他们许我北国嫁来的娇女入朝拜官,臣素闻中原文人学问做得好,博古通今,如此,倒也何尝不成入我北国朝堂!我等虽是女儿身,可也有海纳百川之量,只如果与我北国无益,臣等定不会小瞧了中原男人!”
就在顾长生低估之时,身后响起一声降落的反响。
这可不,他们退了一步,就换来了自家臣子百步的海纳!
两人只是打眼看了一遍,神采当即就沉了下来,这封信,竟然是北蒙王几经波折命人传出北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