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正清:“甚么不像,莫非皎皎见过那位世子?”
第一百一十七章:真是绝品好酒
桌上点了火锅子,咕嘟咕嘟的开着,氤氲出缕缕雾气,约莫是吃了酒的原因,小丫头的俏脸上染起点点红晕,隔着雾气浅含笑着,眸光晶亮,唇角微翘,颊边酒涡若隐若现,说出的动听,对着如许一张如花笑容,哪怕是点滴断肠的鸠酒也赛过九天瑶池宴上的仙酿。
三娘执壶斟满了酒盏:“师兄尝尝这酒,若喜好转头我让伴计给师兄送个十坛子过来,师兄渐渐喝。”
韩正清想了想阿谁阿聿,不管如何也不能把那样一小我跟常记的掌柜伴计放在一起,乃至石头与这个阿聿比也仿佛有所不及。
三娘目光闪了闪:“这么说,兴和真正的当家人是那位国公府的世子了,瞧着不像啊。”
韩正清方回神:“真是绝品好酒,二娘这酿酒的技术又精进了。”
三娘:“我恰是这么想的,要不然杏花楼这么大一块肥肉何必非要分兴和一杯羹,若用银子直接从兴和典当不就好了。”
想起她要去都城的事儿,不由道:“信中你说要去都城,但是常记出了甚么事儿,莫非又是御香斋?”
韩正清:“不管如何,常记能跟兴和合伙倒也是一桩功德儿,兴和在各个州府均有分号,常记依托兴和会更稳妥些。”
三娘:“合作天然要看综合气力啊,不说这个了,师兄的生辰快到了,不若猜猜皎皎给师兄带了甚么生辰礼?”
韩正清:“听寄父说过老公爷十几年前就不管事了,府中财产都交给了嫡长孙后,避居京郊别院,不问俗事,而兴和之前是当铺,十年火线改的钱庄。”
这是三娘想了好久想出的主张,她记得之前过年买花木的时候,都是用纸层层裹住,搬到家来拆开,便不会伤了枝叶,虽说春季腊梅树上的叶子已经落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三娘仍用了这个别例,只不过这棵腊梅树实在有些大,几近把纸铺子里的纸包圆了,那纸铺子里的掌柜传闻是用来裹树,嘴里叨念着糟蹋糟蹋,但脸上的笑却挡都挡不住,赶上三娘这个包圆还不还价的大主顾,不乐才怪。
三娘:“真是一忙活就忘了,对了,我给师兄带了好酒,我二姐现在更加吝啬了,酿出好酒还要藏起来,不过我晓得就埋在她院里的花树下,趁她不在,掘出了两坛,今儿恰好尝尝。”
韩正清笑了:“我说你如何非要跟兴和合作呢,本来如此。”
到了府衙,三娘现在师兄的书斋院里转了一遭,选好了位置,方让阿聿把东西弄抬了出去,拿了剪刀把包裹在树身树干上厚厚的纸剪开。
三娘笑了:“我二姐这几年是更加吝啬了。”说着喝了口酒:“不过这酒倒真是好酒,怪不得二姐藏着呢,师兄感觉如何?”
三娘:“这棵腊梅结的果子不能吃,花却开的有风骨,师兄极喜好,那位新来的知县大人除了银子甚么都不认,这棵腊梅搁在县衙里糟蹋了,还不如我挖了给师兄送来呢。”说着用脚尖点了点:“就栽这儿,这儿正对着窗子,花一开师兄昂首就能瞧见。”
三娘忙点头:“呃,没,没见过。”本身应当不算扯谎吧,毕竟那早晨黑灯瞎火的本身又迷含混糊的只听他说了几句话,除了发明他腿有些瘸以外,并未瞧见长相,以是应当算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