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手……”洛芙蓉痛呼一声,伸手刚想去捂住伤口,另一只手便也伴着溅起的鲜血,飞落在了那群杀手死尸中:“贱人……”
啪!洛芙蓉被甩返来的鞭子,抽了肩头帮一下。她疼得倒抽了口气,眸光带着恨与肝火,瞪向了那被庇护在中间的红衣女子:“贱人,我本日……必然要让你命丧麒麟山。”
柳绮琴没有理睬那用马头,热忱的蹭着她肩膀的高头大马,只是转头望向了随之赶来的珊瑚:“你如何也来了?这身上是如何了?如何满是伤?”
“珊瑚――”柳绮琴自后抱住了珊瑚微冷的身子,低头眸含痛苦之色,望向了那惨白衰弱的她。为甚么?为甚么又是如许?一个小语还不敷吗?上天为甚么还是不肯放过这些无辜的孩子?
“珊瑚――”闪蝶一见珊瑚被伤的如此严峻,她转回身来,冷眸含着熊熊的肝火,瞪着那些向后退怯的黑衣杀手,冰冷一勾唇道:“既然你们敢不怕死的来了这麒麟山,那……也就不必再归去了。拿着你们的卖力钱,去阎王爷那边清闲吧!”
猎奇特的山啊!像正法山一样,一点朝气也没有。
一条红色的长鞭如利箭般,直接穿透了珊瑚的胸口。
几名黑衣杀手擦边躲过云纸与玉笔,直接利剑寒光的攻向了那鞭法凌厉的绿裙女子。
当柳绮琴走到一处高山处后,便感到身后有一道破空声挥来。她头也未回,旋身躲开了那要命的一鞭子。随之便看到个和她一样一袭红衣,带着鬼面具的女子,呈现在了她身前一丈以外。
由此可见!那晚在胭脂楼,她并不是大放厥词,而是真有本领一鞭子扭断人的脖子。
柳绮琴转过甚去,便看到了那抹熟谙的绿色身影:“闪蝶?你如何会找到这里?”
嗖!
闪蝶脚尖点地飞身而起,鞭法凌厉如刀如剑,连挥出数十鞭,如天网般重伤了那几名杀手。更甚者,有几名杀手,还被她直接扭断了脖子而死。
她手握着滴血的长剑,望着她痛的嘶吼的洛芙蓉,冷冷一笑道:“人间两相厌者,唯有一人消逝,方可不在相厌。”
只听几声惨叫,那些杀手竟然全数都命丧在了闪蝶的鞭子之下。
洛芙蓉也没想到这个一贯怯懦怯懦的珊瑚,竟然有勇气来呈现挡下她这要命的一鞭子。她手腕一用力,那红色的鞭子便伴着一缕喷出的溅血,滑向了半空。
云纸与玉笔见珊瑚与闪蝶的身影离他们越来越远,他们也不由得挥催促马,奔驰向那凶恶未可知的麒麟山。
啪!一条蛇皮金线长鞭,泛着蛇鳞般的光芒,森寒的缠上了洛芙蓉的红色长鞭。
洛芙蓉一双如蛇般阴冷的眸子,森寒的盯着柳绮琴,尖细的声音,带着阴狠暴虐,森冷的飘零在山林间:“哈哈!没想到,你真是傻的天真啊?弄不清楚是谁找你,你就敢来孤身赴约?”
云纸和玉笔抽出腰间的软剑,护在了柳绮琴身边,望着那群俄然呈现的黑衣蒙面人。
呸!之前可没见这丫头对她如此忠心过。也不晓得这个仇儿小贱人给他们都灌了甚么迷魂汤?让他们一个个的跟失心疯一样,冒死的护着她。
“珊瑚……”他们三人看着阿谁荏弱的少女,以她纤柔的身子,为她一心护着的仆人,挡下了那致命的一鞭子。几人眼中都不由得闪现了泪花,润湿了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