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人杰心头跳了跳,别是郁娇的事,先传到母亲那儿了吧?
现在府里喊着的夫人,便是郁丞相郁文才的平妻,即郁人杰的母亲冷玉锦,外人称为“锦夫人”。
堂堂丞相府的嫡蜜斯,被家人扔在乡间,一扔便是七年,这已经回到都城了,还不让回家,被兄长丢在一个小宅院里,一走了之。
“这今后,她是好是坏,是婆家的事了,与我郁府再无关!不过,这段时候内,可千万别让她惹出事来!”
“……”
“是,夫人。”几个打杂的仆人退下了,屋里只留了一二个贴身老仆人。
……
看门的仆人见他返来,并没有太惊奇,只说道,“夫人留下话了,说是二公子返来,让您顿时去找她。”
“……”
郁老夫人一脸戾色。要不是皇上有旨,疯子苏静秋和郁娇如果死于非命,会拿全部郁府陪葬,她早就将郁娇灭顶在刚出世那会儿了。
锦夫人看了郁老夫人一眼,又问儿子,“她如何会俄然回了都城?谁带她返来的?现在,她人在那里?”
郁人杰觉得事情汇报得及时,郁老夫人觉得事情措置得及时且稳妥,皆放下心来,没将郁姣当回事。
怜悯她,是因她的出身遭受;
让他们里子面子,一起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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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郁府的嫡夫人是个疯子,只是个安排,仆人们为了奉迎当家的锦夫人,主动的将“锦”字去掉了。
郁人杰将统统任务,往郁娇身上一推了事。
郁人杰将郁娇安设好后,仓促赶回了郁府。
郁娇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出了怜悯与警戒。
郁娇回京的事,府里并没有答应。
柳叶不敢不听,顺着她的意义将门上的大铜锁,细心地锁好了,又将钥匙挂在腰间放好。
这会儿快到晚餐时候了,锦夫人正在郁老夫人屋里,带着婆子丫头摆碗筷。
“儿子不想父亲有事,就……只好带她返来了。不过,奶奶,娘,你们不必担忧,我将那死丫头安设在城东一处小宅子里。她身上又没钱,又不熟谙都城的路,她不敢跑出来的。”
但郁娇迩来行事,更加让她们揣摩不透,且行事风格纯熟从未亏损。
郁人杰走了出来,向郁老夫人和锦夫人行了一礼后,便站着不动了。
“锦娘,你安排几个可靠的人,看着她。别的,速速给她找个婆家嫁了算了。”
她是煞星。
郁老夫人和锦夫人同时一怔,脸上齐齐变色。
祖母笑得驯良,这么说,郁娇的事,还没有传到家里?
前几天,他赌输了银子,急着筹钱还债,谎称外祖家有急事,向衙门里请了假。
他没有向平常那般,说着笑话,逗郁老夫人欢乐,而是一脸寂然地,往屋中丫头婆子们看去几眼,欲言又止。
警戒她……,想必是七年前阿谁羽士放出的话了。
本来不喜好郁娇的郁老夫人,气得神采乌青起来。
“……”
哪知,派出的四五个婆子不到半个时候,又慌镇静张地返来了。
“那死丫头跟他们说,咱郁家如何如何虐待她啦,娘也晓得,誉亲王但是天下第一爱管闲事的人。他听了郁娇的抱怨,当着一街人的面就说了,如果郁家不将郁娇接回京去,就会跟父亲难堪到底。”
婆子点点头,带着人很快就出了郁府,往郁人杰说的那处宅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