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们不敢不敬,恭敬地回道,“是。”
“她是本世子的表妹,有何不成?王爷管天管地,还要管着本世子亲戚家里的事?”裴元志冷冷一笑。
“呵——”楚誉也笑了,“可本王记得,她不是你的表妹吧?她的母亲是郁丞相的嫡夫人,你的姨母锦夫人,只是郁丞相的平妻。”
“……”
这是,林婉音寻来了?
他哪敢大早晨的再进长房的屋子?
她挑着帘子,朝郁府的几个仆人冷冷说道,“老身跟贵府的四蜜斯,非常投缘,想他日请她到太师府上喝茶叙话,你们回府后,回你们府上老夫人一声,可别健忘了。”
“他说的是甚么意义?”林世安站在府门前,想了一会儿裴元志的话,想不出以是然来,只得又回了林府。
娇娇:⊙︿⊙
“……”
林二夫人和林佳兰,也在仆人们的簇拥下,灰溜溜走了。
忠毅将军府,她还会返来的。
“本王活了这么大,还从未传闻,一个平妻的侄子,敢称嫡夫人的女儿为表妹。”
她没理睬府门前送客的林世安,坐进马车后,就让车夫速速赶车回郁府。
林府府门前,几个白灯笼的光照在楚誉的脸上,在裴元志看来,更感觉楚誉的笑容,笑里藏刀。
京中两个最驰名的贵公子吵架了,他可不敢上前劝架。
他可记得,林婉音在裴家的正堂里,吐血发过毒誓,谩骂过裴家的人不得好死。刚才,裴世子去了林婉音住过的落英园,琴音就响了起来。
林世安想到这里,脊背一阵发凉。
裴元志咬牙暗道,该死的楚誉,为甚么老是盯着他?
楚誉才不睬会他的冷眼,傲然拂袖拜别。
“平妻固然跟嫡夫人有着一样的报酬,但是,见了嫡夫人,还是得低一下头。齐国的端方,几时从裴世子这儿改了?”
……
“也没甚么大事,有几句话,想提示一下裴世子罢了。”楚誉看了眼郁娇马车分开的方向,眸光冷沉,说道,“裴世子,郁四蜜斯是个未出阁的小女人,跟你非亲非故,你当众喊她的闺名,是不是太冲犯了?”
楚誉:呵,胆量这么小!
裴元志终究打发了林世安和几个前来记念的官员,可等他再看时,郁娇的马车已不见了。
太师夫人瞧在眼里,更是嘲笑。
那边,另有人等着清算她呢。
这座府邸是先皇赏下的,是林家长房几代人用鲜血换来的功劳,二房那些游手好闲的无能之辈,也配住?
娇娇:二房的人,胆量这么小?→_→
惊骇的不止林世安,另有林家二房其他的人。
有了台阶,那便下吧。
伸手扶着马车门,郁娇又转头看了眼林府的府门,扶着车壁的手,因为用力,而指尖发白,回眸一看的杏眼中,透着一股子寒意。
林世安见楚誉走了,一众官员也走完了,这才仓猝走向裴元志。
长房的官职,历经几代,都比二房的人做的官要大,是以,府邸也大上好几倍,早已让二房的人羡慕不已。
林世安自从长房的林伯勇身后,将本来的仆人全都斥逐了,正安排二房的人一一搬进长房的府里。
自从琴声响过后,二房的老太爷老夫人,和林二夫人母女,及林世安的一众小妾后代们,没人敢在长房里睡了,又全都搬床的搬床,卷铺盖的卷铺盖,连夜搬了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