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芙蓉帐暖被翻红浪……

要说这西门庆不愧是色中饿鬼,嘴上没安抚几句就变了风向:“娘子,两日不见,可真是想死我了,来,快让我看看你是胖了还是瘦了。”

只是他不肯意干,却有的是人乐意来赚这份辛苦钱,时价寒冬腊月,很多人家里都有粪肥堆在猪圈里,归正一时半会儿也还用不到,何不拿来换些银钱,也好过上一个肥年?

如果能找几个合适的帮手……

不过更多的人倒是在起哄,毕竟武大郎不是本地人,来这阳谷县也不过三五年风景,恰好就娶了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怎能不招人嫉恨?

本来是随口找了个来由,可说着说着她却真建议愁来,如此大张旗鼓的收粪肥,到时候家里必定是臭气熏天,她这般娇滴滴的小女人如何受得了?

说着,抱起潘弓足便向床头走去。

“是啊武大,那猪粪臭的不可,万一我们挑来了你不给钱,那岂不是亏到家了!”

因而有很多人上前领了订金,高欢畅兴的回家挑粪烧灰去了。

说着,便想冲要出去和‘武大’实际一番。

“提他何为!”

“二奎哥说的不错,有种你就先把钱给他呀!”

西门庆赶紧把她拦下,小意殷勤的笑道:“娘子,不过些许碎银子罢了,有甚么打紧?如果娘子能和我长相厮守,别说这些许银两,便是再多上十倍我也舍得!”

俄然,一条鬼祟的身影靠近了西北角的王婆茶馆,短促却又不敢太用力的拍打着门板:“乳母、乳母,快开门啊。”

“大郎!大郎?!”

恰在此时,身后咔嚓~的一声脆响,倒是王婆儿知情见机的反锁了房门,这下子西门庆更是再无顾忌,两只爪子高低流走,直往那胸、腹、臀、腿上号召。

“娘子莫怕,娘子莫怕!”

此中也有那心肠良善的暗自感慨:这武大郎固然长得不堪入目,倒是个诚恳本分的,谁知竟遭此横祸。

一听这话,闲汉二奎不由得僵在当场,这武大当然是软弱可欺,但他哪兄弟武松可不是好惹得,如果因为这么点儿散碎银子招惹上武都头,那也忒划不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恰是疲不能兴昏昏欲睡之时,就听门外王婆儿啪啪打门:“娘子?娘子!快起来呀,你家武大发疯了!”

只是这三人却不晓得,武大将银子散去近半以后,却也在暗自里打量着隔壁的茶馆,嘴里念念有词的嘀咕着:“如果操纵那几个首要支点……不可,那西门庆但是会工夫的,万一只伤不死就费事了,还是多弄些分量,来个一劳永逸的好!”

一番鸡飞狗跳以后,三人下得楼来,挪开半扇门板向外偷瞧,只见隔壁已经围满了人,正当中有一人倚在门框上,手里拄着根半人高的烛台,只见他身形不敷五尺、面色乌黑、皮糙肉厚,正应了那‘谷树皮三寸丁’的诨号,不是武大郎还能是谁?

至于草木灰就更好说了,就算灶台里没有多少存货,随便找些杂草枯枝烧一烧便是了。

“失心疯?”

“好!”

说着,将潘弓足拉回了楼上,并那王婆儿一起密议起来。

“官人。”

武大一咧嘴,暴露了满口的黄板牙,顺手把住这少年的肩膀,亲热的号召道:“兄弟,你来的恰好!哥哥我顿时便要发财了,正有一份天大的繁华要跟兄弟你分享呢!来来来,你跟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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