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爷。”
这时庆尚道知府特地委派的领导凑到近前,卷着舌头解释道:“他是在诘责我们是甚么人,为何要带领军队入侵对马国。”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才看到西南边的羊肠小道上,有几骑仓促而来,离着另有一段间隔,那为首一骑便勒住缰绳翻身上马,大踏步向着船埠行来。
此时三百多名海军官兵早已在岸上列队,只是武凯举目四望,除了岸边停靠的那几艘破渔船,却并未看到有甚么倭人土著。
韩世忠恍然道:“这就跟你们高丽国的天孙贵族,都爱说汉人的话写汉人的字是一样的。”
那日本军人先是惊诧,继而是更加的惶恐起来,最后竟慌里镇静的缩回了山林里,只留下几个瑟瑟颤栗的土著民兵,在那边进退不得。
摆布也不是很焦急,武凯便传令厨子军埋锅造饭,先让将士们把肚皮填满。
“是你儿子?”林冲略一踌躇,便把手一让,道:“那你们父子一起随某来吧。”
前面几骑忙分出一人留下来照看马匹,其他人如影随形普通跟在那首级身后。
武凯倒是猎奇道:“你还会说日……咳咳,倭人的说话?”
“俺明白了!”
唯有一个身材矮壮的土著,不但手里拎着把军人刀,身上竟还套着件朱红色的扎甲――方才大喊大呼的也恰是这厮。
循名誉去,却见一群猴子似的土著正在山林边沿探头探脑,他们大多衣不遮体,手里拎着根削尖了的木棒或者竹竿,便充作防身的兵器。
武凯心中暗喜,大要上倒是不动声色,对林冲使了个眼色,林冲会心,手按腰刀面无神采的到了宗重尚面前,抉剔的打量了他几眼,这才冷冷的道:“你随我来,其他人在这里候着。”
“乖乖!”
旁人倒也罢了,宗重尚身边一个少年倒是勃然变色,身子往前一挺,怒道:“你是甚么东西,怎敢……”
武凯摆摆手:“这里既然是有主之地,我们闹出这么大动静,天然有人会找过来。”
曹阳见武凯四下里踅摸,便猜到了他的意义,忙上前解释道:“临泊岸的时候,船埠上的土人见我们人多势众,便一股脑都逃散了――要不,我让林冲带队去捉上几个?”
伴跟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船帮缓缓靠在岸边,那小舢板颤了几颤才重新规复了均衡,曹阳忙带着几个海员上前,将船身牢固在木桩上,又在船身与船埠之间搭了块粗木板,这才将武凯、韩世忠请下了船。
这可把那群土著给吓坏了,又苦于那名军人的叮咛,不敢随便分开,成果一个个抖的跟鬼附身似得,也不知尿湿了几条兜裆布。
砰~
这少年却也说的一口汴梁官话。
这倒费事了!
谁知那为首之人走到尖兵身前,俄然学着宋人的模样拱手施礼,朗声道:“鄙人对马岛保护宗重尚,闻听天朝上邦的国师大人亲身到临,特来拜见。”
武凯却那耐烦听他掰扯这个,劈脸打断了他的话,叮咛道:“既然那倭人军人晓得高丽话,那你就把我们的身份奉告他,让这岛上的领主前来拜见。”
那高丽领导顿时涨的满面通红,吭吭哧哧的嘟嚷道:“这怎能相提并论、我高丽国与大宋……”
这对马岛上现在固然已经修有简易船埠,倒是个隧道的浅水船埠,容不得千料以上的大船收支,是以只要四艘五百料的战船顺利停在船埠旁,至于乘坐一千五百料旗舰的武凯、韩世忠二人,便也只能划着划子登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