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割线――
“悟……国国国……啊~!!”
那明秀却更不平了,冒死挣扎着道:“但是……但是国师大人您不也曾……也曾威胁利诱那良家女子……呜……”
武凯这下顿时来了兴趣,忙诘问究竟,那章慧遮讳饰掩、语焉不详的解释了半天,他这才算是明白了究竟。
那女尼到得近前,便喜形于色的口选佛号道:“一早便听那喜鹊叫个不断,未曾想竟是国师大人亲至,贫尼明秀迎驾来迟,还请国师大人多多包涵!”
“给我拿下!”
听章慧说到这里,武凯已是兴趣盎……啊呸、是怒不成遏,当机立断道:“既然如此,我便亲身去那慈航庵救人!”
但武凯下车以后,却清楚看到几个极新的车轮印,从山脚伸展一向到庙门前。
那慈航庵却并不在城内,而是城外西南边的一座知名小山上。
从大殿出来,他正要带人绕到前面,便见那先前的女尼并四五个小尼姑仓促赶了过来,内里有个年纪稍大些的,一身尼姑袍却更显得胸前薄涛澎湃、纤腰不盈一握,驰驱之间,那灰扑扑的僧袍下便暴露一双尖削削的红绣鞋,两相一对比,更显得分外鲜艳。
章慧惊诧昂首,却见武凯嘿嘿笑道:“和尚与尼姑,岂不恰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章慧羞的涨红了脸,忙改口道:“妾身决定去做女冠,这便与你佛门扯不上干系了吧?!”
因而在章慧的千恩万谢声中,武凯领了五十名红巾军保护,直奔慈航庵而去。
“恰是。”
见她承认,武凯想也不想的挥了挥手,叮咛道:“问清楚她逼良为娼的证据,然后送开封府法办!”
说着,又拿腔拿调的淫笑道:“师太,事到现在,你便从了老衲吧!”
武凯满肚子花花肠子,顿时化作了支吾:“既然你本身都想削发了,又何必非要管那甚么环儿――即便削发并非她的本意,等你与陈冲和离以后,再悄悄将她接出来也就是了,何必急着与那陈冲正面抵触?”
“你是聋子不成?”武凯不耐烦的呵叱道:“我方才不是说了,让你交代清楚逼良为娼的罪行吗?”
受了这么大的委曲,却只拿个下人撒气,并且并不是喊打喊杀,而是把人送到尼姑庵剃度削发,这类措置体例,在武凯看来的确是人畜有害啊!
话音未落,就听武凯开口赞了一声:“这倒是个极好的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