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你们倒是不知,那景阳冈上那老虎是个公的,如何能与二姐如许的母老虎比拟?”
那些女人吵吵着,便一股脑冲上来围住武松,有拉拉扯扯的,有投怀送抱的,更多的倒是七手八脚的乱摸着,嘴里啧啧有声的赞着武松那一身肌肉腱子。
“县尉大人谈笑了,我们几个小女子,如何能跟您相提并论?”
但二郎毕竟不是唐僧,还不至于吓得闭目念佛,他一咬牙,擎起沙锅大的拳头,道:“你们如果再敢戏弄俺,俺便……”
“你……你们!”
方才习武时,这些女人蔫的跟霜打了茄子似得,这一勾引发男人,却又个个精力抖擞!
但是这习武的艰苦,岂是一群好逸恶劳的女人能够忍耐的?
武松挣扎着呵叱了几声,却较着有些中气不敷,待要使力挣扎,却被那一团团软肉缠的手酥腿麻,除了两腿之间,竟没一个处所能硬起来的。
“就你?也不怕让县尉大人笑掉大牙!大人,我才是最……”
不过都监府西侧的一处空旷院落里,倒是热气升腾――只因空位中心,新起了一座丈许长宽、一尺多高的大火炕。
目睹武二郎一世英名,就要在这脂粉阵中毁于一旦,忽听有人嘿嘿笑道:“呦~这还挺热烈的啊,亏我刚才还怕你适应不了,现在看着,倒像是如鱼得水普通。”
可他这虚张阵容,骗得了旁人,却骗不了这群整日里察言观色的粉头们。
伸手在翘臀上揉了几下,撅着红艳艳小嘴,娇声抱怨道:“县尉大人,奴又不是用心的,训了这好久,奴的腿都站麻了,不信你摸摸看嘛!”
在加上他本就是个初哥,就算被李瓶儿挑逗过几次,也都是隔着厚厚的衣服浅尝辄止,那曾碰到过这般赤果果的‘挑衅’?
他恶狠狠盯着面前那人,牙咬的咯咯作响,一双铁拳也攥的咯咯作响。
因而武松好说歹说,便连小时候撒娇的手腕都用上了,终究让武凯松了口,表示只要他能帮本身临时练习一批人,学会角力的根本行动就行。
“呸~凭甚么让她尝了头汤?论边幅、论身材,如何也该我小凤仙拔个头筹!”
那尤二姐更是对劲非常,挺着胸脯往前逼了几步,笑盈盈的道:“大人可伤到了那里?要不要寻个清净的地点,奴帮您好好调度一番。”
特别是面前这个伸腿勾搭的尤二姐,更是已经看出武松是个初哥,一时候却哪还顾得上学甚么‘相扑’?所思所想的,满是如何‘吃掉’这位威武县尉的第一次!
被打虎县尉如此瞋目相向,便是那穷凶极恶的悍匪,怕也要两股战战、镇静不已――但是那人在武松眼皮底下,却似是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腊月二十七,北风正烈,细雪飘零。??
见他如此狼狈的模样,女人们又一起轰笑起来:
再加上她们都是人精,很快就现武松固然大要凶暴,实际上却有些放不开手脚――这一点,从二郎指导她们时,向来没有过任何身材打仗,便可见一斑了。
“是啊,传闻县尉大人连那吊睛猛虎都能打死,想不到本日却栽在二姐手中。”
如果酒醉时,武二郎怕是要做出些焚琴煮鹤、牛嚼牡丹之事,但是复苏时,他毕竟还是有几分怜香惜玉的心机。
但是明天一早,看到那几个‘门生’时,二郎却顿时傻眼了,只见这一个个莺莺燕燕、盛饰淡抹、烟视媚行,竟是整整十名青楼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