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十七汗,“可她是你的亲外甥啊!”
若论护短,没有人能出其摆布。
“嗯?”颜十七瞪大眼睛看去。
出了延益堂,颜十七直奔赵翀的书房。
不管赵宓有没有受委曲,操纵了赵宓这一点儿就不能让人谅解。
周怿哈哈大笑,“你还真是一点儿亏都不吃啊!”
赵宓昂首,奇特的看过来,“太子哥哥笑甚么?”
赵翀点点头,“她也有份啊!”
颜十七便不言语了,内心也晓得,老夫人这是又护短上了。
颜十七对于朝堂之事并不是很体贴,她现在奇特的是,赵宓为何会带着那么多的犒赏返来。
赵翀笑,“懂不懂甚么是釜底抽薪?”
赵翀从速敛笑,“依我说,要剃秃顶,不能光剃两个,得剃三个。”
老夫人就拿点心红着赵宓说话,颜十七在一旁瞅着。
老夫人道:“如何分歧适了?那么个闹哄哄的贩子,宓宓这么小,不让人抱着,岂不让人给踩脚底下了?再者说了,她们那么本领,如何不直接冲着太子去?我看就是用心找茬!这也就是宓宓胆量大,如果换做别个,被人这么说,指不定就已经哭上了。”
赵翀伸手圈住她的腰,都已经当娘了,腰身还是这么的细。
颜十七微微蹙眉,“你是说,连明华也给剃了?”
“噗——”赵翀笑喷,“还能更损吗?”
颜十七一听就蹦了起来,但因为事情牵涉到宋明华,便又很快的偃旗息鼓了。
“孩子的事情,还是由孩子本身来处理。宓宓明天的表示就很好!”
傍晚,周怿将赵宓送回卫国公府,并没有急着拜别,而是在书房里跟赵翀密谈了好久。
以往进宫,也会带着犒赏返来,但绝对不会这么多。
颜十七道:“不过是想着引太子重视罢了。”
赵翀嘿嘿笑两声,“如何会?傻了我也奇怪!”
老夫人冷哼一声,“再如何急功近利,也不能拿一个小娃娃说事。”
老夫人道:“这事,还是得问宓宓!”
周怿走过来,拿掉她手里的羊毫,将她抱到怀里,“太子哥哥看到了一只小花猫!”
内里只要赵翀一小我,周怿已经走了。
赵翀道:“方才太子来,就是跟我会商了下如何的釜底抽薪呢!”
颜十七感喟,“提及来,宓宓都这么大了,还赖在太子的身上,的确是不如何合适。”
至于私底下,她也是暗恨的。
赵翀拿食指敲她的脑门,“不说一孕傻三年嘛!这三年早过了,你如何还傻啊?”
“如何说?”颜十七还是没反应过来。
赵翀道:“你只剃两个,独留了她,岂不让人一猜就是跟她有关的人下的手?”
颜十七瞪着一双大眼睛瞅着他,“女儿被人踩踏了,这场子如何找?”
赵宓毕竟是个孩子,也藏不住事儿,便把三只狼的事情交代了。
“在那里?”赵宓四下里看。
那模样,跟昭告天下说秃顶行动是卫国公府所为有甚么辨别?
颜十七也就不再多言了,面子上的话她已经说了。
这类事,有一个护的就行了,其别人就别再添油加醋了。
赵宓学他的模样,蘸了墨,抹在他的脸上,“太子哥哥是大花猫。”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皇后那边就使了人来接赵宓了。
老夫人动真格的,颜十七就有些过意不去了,“孩子们之间的玩闹,祖母不消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