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昭陵王府的人死在他们这地儿,谁敢草率粗心?不主动去交代清楚,如果等昭陵王府的人找来,那性子就变了。
她回过神,在大椅子上端方身形。
“太皇太妃,你感觉朕会信你的话?”姬宁昶撇起嘴角,半眯的小眼神里满是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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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他年纪小、个头矮,但霸道的口气也是很有帝王的严肃。
她就不信,身为母妃,她还管不了儿子的事!
“哀家才不是担忧他,哀家是担忧纪仲所做的事被他发明!”说这话时,隋媖贞老眼中带着心虚。
“太皇太妃,你确切是王叔的母妃。但朕贵为天子,坐拥大晏国江山,并统治东西南北四方诸侯,放眼天下,谁敢对朕不敬?父母之命又如何,莫非能大过朕的旨意?”姬宁昶背着双手,精美的小下巴抬得高高的。
“甚么?你、你要我去都城?”
“太皇太妃,您别焦急,王爷不会有事的。”老嬷嬷江怀琴弯着腰替她揉着胸口顺气,担忧她身子气坏。
“我没事。”姬百洌牵了一下嘴角,表示他别担忧。
“挑好听的说?拿朕王叔的清誉开打趣,这就喝采听的话?”姬宁昶涓滴不买账,小眼神瞪着她,肝火更重,“太皇太妃,别不是你为了逼迫朕王叔娶哪家蜜斯,从中做了甚么手脚吧?”
“是,主子这就去。”张福半晌都不敢担搁,很快跑了出去。
“无事,就是在外喝酒过分,忘了派人给你带话。”浴桶中,男人慵懒般的闭着双眼,回得也似云淡风轻。
不管如何,归正他王叔的婚事他管定了,谁都别想叫他让步!
因为话已说开,相互都清楚,谁让步将来谁就没说话的权力……
昭陵王府
正在这时,门外又传来张福欣喜的呼声,“皇上、太皇太妃,王爷返来了!”
“你!”隋媖贞被气得神采乌青,也被他说得再有力辩驳。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王叔,不但神采略显蕉萃,更是衣衫不整!
大厅里的氛围,能够说拔刃张弩,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的趋势。
也不晓得产生了何事,这死者就死在苗岭村村口。验尸的成果是被人用手掌击中腹部乃至腑脏俱裂而亡。
“甚么?!”姬宁昶刹时跳了起来,标致的眼眸瞪得老迈,被他的话给狠狠吓到了。
他们这怡丰县就在都城边上,腿脚快的用不了一个时候就能到都城。但他毕竟上了年纪,做事迟缓,没丰年青人那样敏捷的手脚,去跟都城的人打仗,不免被人挑刺儿。
隋媖贞扭头看去,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
隋媖贞刚想上前,被他这一眼盯得后背发凉,到嘴边的话也下认识的咽了归去,乃至不天然的移开双眼,不与他对视。
“嗯。”姬百洌对他微微点头。
还好,不是她想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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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这桩案子,她也是无语得很。
富丽的厅堂里,隋媖贞坐回大椅上,因为气急呼吸都变得蹙紧起来。
这还不算,最首要的是从死者身上搜出一块腰牌,上面写着‘昭陵王府’,这一发明把县太爷给吓惨了。
“王叔,我陪你,趁便另有事要与你说。”
“甚么?纪仲也不见了?”听闻部下禀报的动静,年过半百的太皇太妃隋媖贞面带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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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有人趁机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