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哪根葱,竟想玷辱我婶婶?找死!”一道小身影俄然冲上亭子,还不等古依儿看清楚,只听清脆的巴掌声从贺先贤脸上传来。
“姓贺的,我明天非把你凌迟正法不成!”姬宁昶的肝火不比他小,整张小脸乌青得都快发紫了。
“那就多谢阿水哥了!”古依儿从速朝他谢道。
见他跑进衙门,她和姬宁昶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勾唇暗笑。
“……”古依儿刹时冷了脸。
“那你也别伐鼓了,我去内里帮你问问。”瞧她那不幸样,衙役也有些不忍。
“你有何冤?”
“喝!”姬宁昶伸出腿用力朝他肚子踹去。
“三儿,刚本官也说了,你有这么一张娇美的面庞,何倒霉用本身的美色为本身谋一条好的前程?你跟着苗仁伯学检尸已有两年了,本官也重视你两年了,我看啊,你就别把心机放在胡公子身上了,不如跟了本官如何?恰好本官房里的侍寝丫环刚死,本官也不嫌弃你这双手倒霉,看着你孤苦无依的份上,就勉为其难收你做本官的侍寝丫环,如此一来,你也用不着再刻苦头,更不消再碰那些倒霉的玩意儿了。”
这是一个父母官该说的话吗?!
就算这个婶婶不被王叔看中,但他们已经成了亲,王叔一天不休她,她生就是姬家的人、死也是姬家的鬼!
这一巴掌也把贺先贤打懵了。
“大人……”古依儿皱起眉,假装惊奇他这番话。
“阿水哥,我找大人伸冤,他如果不为我做主,我可就活不了了!”古依儿委曲的朝他说道。
“大人有何事要与民女说?”古依儿暗皱眉头,被他如此直勾勾的打量,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桥廊、凉亭、假山、泉眼……
有熟人就是便利,那热情的衙役很快跑出来,欣喜的奉告他们,“三儿,大人让你出来。不过大人现在没空升堂,你去前面花圃见他吧。”
他们绕过寂静厉穆的公堂,直接去了后院的花圃。
“你也用不着担忧,那胡家父子已经分开本县了,不会再来找你费事了。”贺先贤说话的语气俄然和顺起来。
看清楚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对本身脱手今后,他痴肥的身材猛的从凳子上蹦起,怒不成遏的指着小家伙吼道,“该死的,你竟敢打本官!”
贺先贤正坐在凉亭里一边吃着茶一边跟他最信赖的书吏说话,身前是琉璃石砌成的桌台,上面摆放着几本账簿,见他们到来,书吏从速把账簿抱起,然后小声道,“大人,小的先下去了。”
古依儿进了亭子,先跪下施礼,“民女古三儿见过大人。”
“大人,民女是来求大人做主为民女伸冤的。”
这但是与他王叔拜过六合的女人,敢动她,是当他王叔死了吗?
四肢又肥又短,满脸横肉,鼻孔朝天,整一副猪样,多看一眼真是隔夜饭都能吐出来,就这丑得快上天的老猪头,也想玷辱她?
“启禀大人,民女几日前被胡员外的公子调戏,那胡公子还派人去苗岭村强抢民女,民女乃是明净女子,不堪受如许的屈辱,以是特来求大人,想请大报酬民女伸冤惩办那胡公子。”
他堂堂的一国之君走在这里,都有一种自行忸捏的感受,莫非他这个天子还不如一个七品县令?
贺先贤没空升堂,那是因为有客来访,他们进花圃的时候,那名访客也恰好分开,与他们侧身而过期,对方还嫌恶的瞪了他们一眼,仿佛在说‘你俩穷鬼也敢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