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分开,太夫人又俄然把厅里的丫环们也都差遣了出去,只剩下他们母子坐在厅堂里。
“我没见着人,没法确认她身份,哪敢随便奉告你?”太夫人解释道,“再加上昭陵王发明我要找那女子,非常不满,还让家奴转告我,不让我靠近那女子。我怕这事惹出甚么事端,也就作罢了。”
“如果是你,不费钱就能到手的,你还会主动掏银子?”面具王爷睇着她反问。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尊大佛,人家都不食人间炊火的……
“老爷,妾身真的没有想到娘舅是那样的人,他的所作所为妾身和母亲完整不知情,还请老爷明鉴啊!”苏裕梅哭得又悲伤又委曲,从呈现在这里泪水就没断过。
瞧着她嘴角的假笑,面具王爷眸子沉下,“有胡人女子在风雅馆卖春,本王是想让你去看看!”
“谢老爷、谢太夫人。”贺氏也跟着冲动的叩首。
“不笑就不笑嘛,真是的,开个打趣都不可。”古依儿撇了一下嘴。顿了一下,她又当真问道,“王爷,你明知那些胡人来大燕国骗钱,你既然抓了他们为何又不措置?另有胡人女子,又与她们有何干系?”
不得不说,知子莫若母,太夫人的一番话也说到了古奎忠心上,只是他这个堂堂的太师受不了满朝百官非常的眼神,心中始终憋着一口气。
太师府
“我也是体贴你,怕你跟我待一起久了会饿死。”见他眼神带厉,她从速转移话题,“王爷,你不是很忙吗?你要有事就先走吧,我也要回房清算一下本身的东西。趁便看看缺甚么,好出去买点返来。”
母女俩很快带着丫环分开了大厅。
回身之际,她看到红桃侧脸鼓着,较着是想笑可又硬生生的憋着。
正说完闲事,红桃端着刚煮的茶水出去。
“爹。”见娘亲和外祖母哭得非常不幸,古奎忠和苏裕梅的女儿古召紫心疼不已,忍不住站到厅堂中心替她们讨情,“娘和外祖母鲜少出门,跟舅公来往较少,就算舅公来都城也老是找您议事,他的所作所为娘和外祖母如何能得知?女儿信赖她们是被舅公扳连的,绝对没有参与舅公所做的任何事中。”
“风雅馆。”
“噗!”古依儿听懂了的,可还是忍不住喷笑,用心扭曲他的意义,“王爷,人家卖春是人家的事,我去看甚么呀?你就不怕我去看了返来长针眼?”
“娘,你怎不早说?”听他说完,古奎忠又不测又气急。
至于面具王爷那俄然泛红的耳根,她就当没看到了,调侃够了再不跑,只怕真会把这尊大佛惹怒……
现在内里必定是各种流言流言,皇上要他闭门思过,也恰好让他樊篱耳根。既如此,那家里的人也不能随便外出,免得带些刺耳的话返来让他又起一肚子火。
宽广的大厅里,氛围严肃厉穆,跪的跪、站的站、低头的低头、抽泣的抽泣,比衙门公堂审案还胆颤心惊。
看了一眼浑身肝火的儿子,她感喟道,“贺先贤已经被凌迟正法了,皇上固然大怒,但我想他应当调查过我们古家与贺先贤的所作所为并无干系,要不然他也不会让你去怡丰县监斩了。裕梅的品德你知、我知、全府高低的人都晓得,你想她如果晓得贺先贤如此贪赃枉法,能不向我们禀报吗?我看这事你就受点委曲,饶了她们母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