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竞月气得七窍生烟,他本不是随便拈花惹草之人,当此紧急关头,更不会对李刘氏这个三十出头的妇人生出邪念。只恨在这玉门关一带,亲军都尉府安插的眼线便只要面前这个李刘氏,本身又不得反面她打交道。当下他强忍心中肝火,沉声说道:“取笔墨来,我写奏报。”

那李刘氏却死死堵住门口,也不开口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点头,随即便有两行泪水从眼中垂下。先竞月不由沉声问道:“你到底要做甚么?”那李刘氏呆立半响,俄然跪倒在地,向先竞月不断地叩首,凄声说道:“求大人帮卑职一回,卑职……卑职不想持续留在这里,我……我想回江南,我想回家!”

说到这里,她竟然径直去亲吻先竞月的身子,喃喃说道:“此番能够遇见大人,是上天赐给卑职的机遇……只要大人将我调派回江南,哪怕只是回到中原都行。卑职下半辈子必然做牛做马,拿这条性命酬谢大人的恩典。”

以先竞月的本领,大能够孤身潜入江浙驻地,在暗中刺杀恒王,说不定便可停歇这一番兵变,以此作为他渎职的赔偿。以是他才要来找其间的李刘氏,筹算通过亲军都尉府各处据点通报动静的信鸽向天子请命。遵循信鸽的速率来算,等本身回到江南的时候,天子的复命应当恰好能够批复下来。

那李刘氏倒也不敢捣蛋,赶紧取来笔墨,先竞月便在屋子里写好奏报,谨慎翼翼地折叠起来交到李刘氏的手中,叮咛她用信鸽送往兰州城,再经过兰州城一站站通报回金陵。那李刘氏将先竞月的奏报贴身保藏,笑道:“陆元破那故乡伙精得跟猴子一样,卑职怕他起疑,向来都只在深夜放出信鸽,而眼下才刚到中午,少不得还要等上大半天。既然大人如此正视这封奏报,何不在这里比及深夜时分,亲身监督卑职放出信鸽?”说着,她又踏着碎步贴上前来,柔声说道:“卑职这便筹办几道精美的小菜,再温上一壶热酒,好生陪陪大人。”

那李刘氏脚下一个踉跄,整小我已借势退开数步,径直跌倒在屋里那张软床之上。她将双腿盘拢,拉过床上的丝被略作讳饰,脸上春意盎然,喃喃说道:“本来大人爱好的竟是这一口,公然是豪杰气势……大人尽管放心,卑职一贯听话得紧,大人想要如何都行,只要留下卑职的这条贱命便是,因为……因为卑职还想多服侍大人几次……”先竞月不等她把话说完,当即沉声喝道:“我最后说一遍,把你的衣服穿好。我有闲事找你,莫非你要我去找高骁?”

他口中所谓的“高骁”,便是亲军都尉府里左卫军的统领,也是这李刘氏的顶头下属。听到先竞月搬出此人,李刘氏才终究有些收敛,慢吞吞地取过本身的衣服,一面穿一面笑道:“卑职全听大人的叮咛。不过待到闲事聊完,大人如果另有其他要求,妾身也一样随时受命。”

想到这里,先竞月不免心软,说道:“你先放手。等我回金陵,自会叫高骁调你归去。”那李刘氏听到这话,蓦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张嘴便往先竞月脸上吻来,口中喃喃说道:“我不信,我不信……你们男人都是这么利用于我,只要尝过我的身子,你才会记得我的好……才会至心真意地帮我……”

本来亲军都尉府设立在各地的据点,当中布局错综庞大,相互间多数是通过信鸽来通报动静。李刘氏地点的这玉门关据点,乃是附属于兰州城的据点,因为担忧被陆元破的驻军看破行迹,只能单向给兰州城通报信鸽,没法领受兰州城信鸽;如果兰州城据点有事告诉李刘氏,则会从兰州城派专人前来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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