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刁副智囊虽是个落地秀才出世,对武林中的事倒也略知一二,当即惊呼道:“将军谨慎,这是铁布衫的工夫……莫非此人便是‘牛头马面’中的‘牛头’牛问飞?”一时候他不由心头一惊。传闻这号称“牛头马面”的两小我,一是“铁布衫”牛问飞,另一人则是“金钟罩”吴盛熙,两人虽在江湖上并无太大的恶名,却毕竟不是甚么善类,夙来被武林同道所不齿。

眼下这一变故过分俄然,四周的军士本就已经有些心向谢擎辉一方,目睹这一局面,惊奇之际,当即便有人带头喝采起来,继而众军也不由地跟着喝采,主账以外的上千人都随之沸腾起来。

公然,只见那领头的男人毫不闪避,反而挺胸迎上,竟然用本身的胸膛往那陶将军刺来的佩剑上硬生生撞去。但听一声金铁交鸣,陶将军手中的佩剑正中那领头男人的胸口,却弯做了一个半圆,剑尖竟是没法刺入那男人的血肉。

谢擎辉放下碗筷,目睹此人倒是那刁副智囊,想是他见陶将军身亡,便想趁乱逃脱,却被牛问飞捉了返来。他当即说道:“祭旗便是。”中间的吴盛熙插嘴问道:“方才这老秀才一口吞了那张龙跃岛的设防图,将军可要小弟将他开膛破肚,把图给取出来?”

谢擎辉不由一笑,悠然说道:“你家先生未免也太藐视鄙人了,莫非没了那张图,我便不记清那龙跃岛的一草一木了?”说着,他抬眼瞻仰天空,但见空中的黑云愈发压抑,又说道:“现在敌方的安插我们已然了如指掌,而承天府的这一万多驻军,也已领受在手,却始终还少了一个契机……有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不知你家先生,是否也考虑到这一点,要为我谢擎辉请来一场东风了。”

那陶将军蓦地间已拔出腰间佩剑,怒喝道:“何方特工,胆敢借着送粮之名,私闯我承天府虎帐!全军将士速速将他们诛杀,不得有误!”说着,陶将军奋力一剑,往阿谁领头男人的胸口疾刺而去。

那牛问飞和吴盛熙听到谢擎辉的这番话,都是一头雾水,不明其意。忽听一声春雷乍响,继而四下淅淅沥沥地响起滴水之声,倒是六合间终究酝酿出了一场瓢泼大雨,将头顶积存的黑云尽数化作雨水,滂湃而下。

当下谢擎辉瞥了一眼身边的吴盛熙,笑道:“吴兄将这些事毫无保存地奉告于我,却不知另有甚么叮咛?”吴盛熙缓缓说道:“叮咛倒是不敢当,须知眼下湖广的局势动乱,将军却孤身一人前来湖广,天然便是筹算相时而动,立下一番功劳了。我家先生对将军敬佩已久,这才命我兄弟两人大力互助,在将军帐下听令。”

那“马面”吴盛熙见谢擎辉终究缓过一口气来,当即也盛了一碗白饭坐到他中间,淡淡地说道:“小弟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小谢将军应当另有些话要问。”谢擎辉嘴里嚼着草根,漫不经心肠说道:“两位送粮得救,鄙人自是感激不尽。只是不知你家先生的名讳,但是上言下思道?又或者是姓萧?”

那刁副智囊将一双眼睛睁得极大,指着谢擎辉颤声说道:“你……你竟敢擅自殛毙朝廷大将……你要晓得,如果没有陶将军的兵符,你也休想变更其间的驻军……”

谢擎辉目睹陶将军这一出剑偷袭,虽是迅猛之极,但脚下法度踏实,立时便知他要亏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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