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止尘庵主持落得这般了局,岳大姐不由倒抽一口冷气,既然此案的主谋已死,那本相难道今后埋没?当下她抱着最后一丝但愿,向峨眉剑派的掌门人朱若愚一揖到底,恭敬地问道:“拜见朱掌门,鄙人是嘉州府衙门的捕头岳颖秋,此番前来峨眉山,乃是受命侦办峨眉山上百年来的游人失落一案,想必贵派的长老官若败官教员已经禀告过朱掌门。刚才我等鞠问庵里的尼姑,已能肯定此案的幕后主使便是止尘庵主持,但现在她却已败亡在朱掌门剑下。不知朱掌门在交兵之前,是否已向她问清了此案原委?”

见到面前这一幕,再遐想起上百年来峨眉山上失落的外埠孤身游人,天然便是这血池的由来,世人都忍不住谩骂一声,真不知止尘庵里这些吃斋念佛的尼姑,如何会有如此暴虐的心肠。朱若愚当即向那老尼姑喝问道:“这血池做甚么用处?”那老尼姑一个劲地点头,说道:“贫尼当真不知,只知历任主持便是将抓来的游人带来这里放血,让他们的血流进池里,必然要比及血流洁净,才让贫尼将尸身丢到内里的一个地洞里。除此以外,贫尼当真就一无所知了。”

那老尼姑听到这话,顿时浑身发颤,竟有些不知所措。在场世人见状,都深思朱若愚想必已从止尘庵主持口中得知了些甚么,以是才会要这老尼姑带路。目睹老尼姑吓得呆立当场,那风若丧便笑道:“德慈师太,贵寺主持鉴心师太犯下的罪孽,可谓是恶贯充斥。本日一对一决斗,她命丧于我峨眉剑派朱掌门的定海剑下,也是罪有应得。眼下你如果肯共同我们,服从朱掌门的叮咛,你身上的罪孽倒是能够从轻发落。”

世人惶恐之下,也不知这山洞里究竟是一副怎生可骇的气象,竟然能有如此浓的血腥味,想必是常日里被山壁上厚厚的藤曼覆盖,才令这股血腥味透不出来。那朱若愚眉头深锁,摸出一方丝巾掩开口鼻,叫那老尼姑带路进到洞里,世人也依样画葫芦,掩开口鼻依此进到洞中。不过十来步间隔,这山洞便到头了,内里倒极是空旷,能包容下二三十人,在石壁四周还挂着四盏长明灯,映照着地上一个两丈见方的紫玄色水池。世人行到那水池边,只觉血腥味劈面涌来,略一辩白,那“水池”里紫玄色液体那里是甚么水,清楚满是人血,乃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血池”。

那老尼姑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朝朱若愚磕了几个头,说道:“贫尼知罪,请……请朱掌门随我前来。”说罢,她便抢先带路,朝观音大殿的前面走去,朱若愚紧跟厥后。那风若丧赶紧号召官若败和“六大掌剑使者”同业,令别的峨眉剑派弟子留守在后院,持续看管庵里的众尼姑。

当下世人便在山洞里商讨了一番,分歧以为这个血池并不简朴,只怕池内里还藏着甚么可骇的东西。那朱若愚沉吟半响,叮咛道:“把这血池清空,看看上面究竟有甚么。”却听中间的商不弃俄然开口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血池底下,应当是一个婴孩。”

待到统统人都沿着巷子上到这块高山,那老尼姑便走到山壁下的一处角落,伸手拂开上面厚厚的藤曼,顿时暴露一个丈许凹凸的山洞,世人微感惊奇,赶紧上前检察。谁知伴跟着老尼姑拂开藤曼暴露山洞,洞里顿时便有一股极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直熏得世人睁不开眼,谢贻香、先竞月、商不弃和岳大姐四人都见惯了血腥,固然感觉有些难受,倒还能勉强忍耐,但峨眉剑派的一行人和凌云山二僧却清楚游戏吃不消,仓猝掩开口鼻,那“六大掌剑使者”当中的两人,更是当场呕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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