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贻香晓得他是被墓室里的谜题困扰,便将本身的梦境向他讲诉了一遍,直听得商不弃一张脸抽搐不已。最后他猛一拍大腿,大声喝道:“错不了!玄机定然是墓室顶上那九块石板!”
谢贻香蓦地惊醒,才发明本身仍在帐篷内里,而方才那一幕惊悚,天然是做了个恶梦。她定下神来,再回想梦中所见,不由心道:“当日在那小羽士的互助下,固然消化了言思道留在我脑海里的聪明,但始终没法加以应用。而这两天随商捕头调查墓室的玄机,统统细节都已看在眼里,实在脑海里早就有了答案,只是我本身不晓得罢了,以是才会梦到方才那一幕。”
谢贻香还是有些担忧,便让商不弃断后,本身先跳出石棺进入走道,商不弃则紧随厥后,幸亏石棺中的那具“腊尸”到底没有甚么动静,看来的确只是一具尸身罢了。待到两人都踏进这条石砌走道,石棺仿佛发觉到重量已规复普通,又自行升了归去,带起下端的整块岩石,将来时的走道入口封了个严严实实。谢贻香心中一慌,问道:“我们该如何出去?”
弄清了其间的构造设想,商不弃这才真正地松了一口大气。当下两人便回到空中上,将统统行李清算安妥,又将那两顶帐篷拆了,汇集支撑帐篷的木条捆成六七根火把,这才重新下到墓室地底的走道。随后谢贻香和商不弃便各持一根火把,沿着这条石砌的走道一起前行。
两人也不知这条走道究竟通往那边,看方向仿佛恰是在向内里那座“苏里唐峰”靠近,算来此时已经靠近山岳地底的中间位置。如此一来,倒是印证了商不弃之前的猜测,这条走道极有能够便是通往这座“苏里唐峰”山岳顶上的暗道。
如此行进了小半个时候,在火把的晖映下,两人俄然发明走道火线空中上,清楚有一副弩箭,恰是萨迪克随身照顾的那副。要晓得那萨迪克不通技艺,弩箭便是他独一的防身之物,现在却被丢弃在走道里,难不成是他出了甚么不测?
而眼下商不弃震惊的这个构造,恰是和“断龙石”近似的感化。倘若就此阻断火线的走道,两人先前的一番辛苦岂不就白搭了?错愕间,商不弃赶紧缩手,不敢持续去按墙上的方砖。却见火线走道里的“断龙石”只降下三尺摆布凹凸,然后便愣住不再下落,商不弃惊诧半响,随即说道:“我明白了!要想让这块‘断龙石’完整落下,需得将这块方砖完整按入石壁里。如此设想,天然是担忧有人不谨慎勿碰到构造,就此封死整条走道。”
谢贻香忍不住问道:“传闻墨家的本源便在这天山当中,这间墓室里的构造会不会就是墨家设想的?”商不弃摇了点头,叹道:“倒也不是没有这个能够。墨家夙来神出鬼没,我也不敢断言。”
商不弃嘲笑道:“无妨。既然已经出去了,这里的构造便难不倒我。”说着,他借助手中火折子亮光,在走道入口处细心查找,随后伸手按住墙上的一块方砖,略一发力,整块方砖便向内凸起出来。如此一来,堵住走道的巨石随之下沉,再次让上面那口石棺降落下来。
听到这个声音,谢贻香和商不弃二人同时神采大变,接踵回身惊呼道:“宁萃?”
说话间,石棺已向地底沉下了两三丈深浅,以后倒和谢贻香梦中所见有些不同。伴跟着石棺越沉越深,沙石堆成的四壁已逐步变作光滑的石墙,待到石棺在地底三四丈深处停下,左方的石墙清楚是一条黑漆漆的石砌走道,反正都是丈许尺寸,成一个正方形。可想而知,奥秘消逝的萨迪克昨夜也是一起随石棺下来,然后走进了这条走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