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息事宁人圆其谎[第1页/共3页]

谢贻香此时已从死里逃生的惊骇中回过神来,听到这话,顿时勃然大怒,厉声说道:“事到现在你们还想抵赖?这便是苗疆的‘赤婴蛊’之毒,常日里须以鲜血储藏,以是才被你们藏在车板夹层中。而你们携毒前来,便是为了毒害中原武林各大门派,迫使大师推举峨眉剑派为武林盟主――若非如此,方才这位朱掌门又何需求杀我灭口?这便是欲盖弥彰、不打自招!”

那李掌门方才之以是这么说,不过是要给朱若愚一个台阶下,免得大师撕破脸皮,同时也是表示他饶过谢贻香性命,谁知却被风若丧抓住话柄。当下他也不便改口,只是嘿嘿一笑,持续去拣残酒喝。

这一幕产生得实在过分俄然,世人都觉得朱若愚还在湖面上与先竞月苦战,不想转眼便呈现在了这里。叶定功随之觉悟过来,怕朱若愚还要伤人,仓猝叫那十名宫中侍戍卫在谢贻香身前。而他本身则徐行上前,指着车板中流出的脓血,笑问道:“朱掌门、风副掌门,送来美酒倒也罢了,车里的这些血倒是作何用处?难不成峨眉剑派还要替我们煮一碗‘毛血旺’不成?”

谢贻香气得七窍生烟,一时却又找不到坐实他们罪过的证据。幸亏便在此时,留在湖边观战的数十人已连续过来,为首的善因方丈便开口说道:“阿弥陀佛,且容老衲说公道话。谢三蜜斯之言虽无根据,但此事毕竟干系着统统前来赴会的武林同道安危,倒也不容小觑。正所谓事出变态,必有妖也,这些血液埋没于车板夹层内,又是如此的黏稠腥臭,依老衲之见,最起码也得找几位精通医术药理之人细心查抄。倘若果然有害,也能够还峨眉剑派的各位豪杰一个明净了。”

谢贻香顿时一愣,所谓的“赤婴蛊”一说重新到尾只是听得一子报告,传闻即便是在苗疆,也早已失传了数百年之久。若要证明此物,眼下所能想到的便只要“泰山神针”欧阳茶和苗疆五毒教门下,但这些人连同其间统统医者,现在根基已被峨眉剑派雇的杀手撤除,即使是叫得一子亲身前来辨认,只怕也难以令人佩服。

这话一出,无疑是在人群中炸响了一道惊雷,在场的统统帮派顿时哗然开来,惊呼声、扣问声、质疑声、怒骂声乱作一片。朱若愚却不动声色,待到世人声音稍歇,他才淡淡地问道:“诬告我峨眉剑派,你可知是甚么结果?”不等谢贻香答复,一旁的风若丧已接过话头,正色说道:“我峨眉剑派乃中原武林王谢朴重,行事但求光亮磊落、无愧于心,又岂会做出你说的那些卑鄙活动?至于马车里的这点血迹,我等也甚是费解,莫非就凭你谢封轩之女的身份,便能信口开河,你说这是甚么苗疆的‘赤婴蛊’,那便是了?敢问在场的各路豪杰,可有谁识得她说的这一蛊毒?”

世人这才将目光接踵转回车板里流淌出的脓血,都是大惑不解,就连与峨眉剑派同来的川蜀各派也是一头雾水。那梁山派的陈掌门心直口快,抢着问道:“朱掌门,你们的马车里怎会有血?难不成峨眉剑派还做了杀人越货的勾搭?”中间同来的几派掌门深知他口无遮拦,仓猝叫他闭嘴。

听到大孚灵鹫寺的方丈发话,在场世人都不由点头称是。随即便听人群中一人哈哈笑道:“善因方丈所言极是,不如便由我唐四稍作查验如何,却不知各位豪杰可还信得过戋戋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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