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本身这位顶头下属无话说话,先竞月便也不再开口。既然对方彻夜在家中设席,便是要将天子的意义传达本身,那么眼下话已说尽,本身倒不必多做担搁。

但是神火教的权势再大、公孙莫鸣的武功再高,说到底只是一个西域的武林门派。当此局面,朝廷为了稳定中原武林,以免神火教再入中原兴风作浪,这才有了两个月后的这场“太湖讲武”。而这一动静,也在不久前由朝廷亲身鼓吹出去,江南四周的很多门派都已收到了请柬。

当下他略一沉吟,也不重新入坐,便向叶定功说道:“食君之禄,自当恪失职守,全听大人安排便是。只是在此之前,我要去一趟台州府,今晚便解缆。”

目睹先竞月再次堕入沉默,叶定功只能自问自答,说道:“要让全部中原武林心折口服,当然不能坏了他们所谓的‘江湖端方’,亲军都尉府毕竟附属于朝廷,天然没法以‘江湖门派’的身份参与这场‘太湖讲武’。对此我们一早便已有了对策,就在上个月月末,金陵城里玄武帮帮主苏徒弟和飞花派掌门顾老拳师颠末量年协商,终究达成并派的发起,将玄武帮和飞花派合二为一,称之为‘玄武飞花门’。因为这两位老前辈年龄已高,为了能让玄武飞花门在两个月后的‘太湖讲武’中大放异彩,他们不吝摒弃门派之见,不但将掌门人之位传给了我叶或人,同时还将亲军都尉府、皇城内卫、禁军和刑捕房的三十六位妙手支出门下。至于竞月老弟你,老哥我也已替你擅作主张,让你担负了玄武飞花门的副掌门一职。”

朝廷广邀天下武林,于两个月后的中秋之夜、在太湖西山漂渺峰召开的此次“太湖讲武”,先竞月身在朝中,自是早有耳闻。至于朝廷为何要在此时召开这一场武林大会,若要细论当中启事,那还得追溯到前朝末年。

听到这里,先竞月便算是完整弄明白了本身这个“亲军都尉府副批示使”的出处了,不由缓缓吁出一口长气。对于天子收编全部中原武林的运营,他虽挑不出有甚么不当之处,但本身毕竟也算半个江湖中人,听到朝廷将要掌控全部武林,内心始终有些不是滋味。

这话一出,先竞月当场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要说金陵城里的玄武帮和飞花门,当然是源远流长的江南武林门派,昔日太元观谋反之夜,这两派还曾着力守城,但是要论这两派的武功和权势,在江湖上只怕连三流门派也算不上。现在两边这一所谓的“并派”,还让叶定功这个莫名其妙的外人接任掌门人一职,可见这明显便是朝廷的授意,是要借“玄武飞花门”这个空壳,在“太湖讲武”上技压群雄,继而成为中原武林之首。如此一来,实在便划一于让朝廷领受了全部江湖。

当下他便向叶定功拱手告别,筹办就此拜别,吓得叶定功仓猝站了起来,说道:“老弟且慢!方才不过是你我兄弟交交心,胡乱几句闲谈罢了,老哥今晚请你过来,实在另有一件要事相告……嘿嘿,等你听完老哥说的这件事,这趟台州府之行,只怕你是铁定不会去了!”

不料叶定功仿佛早已看破了他的心机,当即笑道:“老弟此去台州府,如果因为倭寇之乱,那倒大可不必。须知戋戋几个东洋贼匪,不过跳梁小丑,哪值得我亲军都尉府的副批示使亲身出马?何况东南的叛军眼下传闻也在与倭寇交兵,那尽管让他们狗咬狗便是,最好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了局,以是这场倭寇之乱,当然是越乱越好、越久越好。但老弟如果为了谢家的三蜜斯而去,嘿嘿……正所谓人走茶凉,谢大将军既已去世,你和谢家三蜜斯也消弭了婚约,又何必多此一举,没出处地跑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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