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山孤身对战神火教的积水和明火两大尊者,自是倍感吃力。耳听脑后劲风声响,积水尊者的软鞭破空刺来,已将他的统统退路尽数封死,而他的双手又被明火尊者的掌力管束,底子无从格挡。仓促间墨寒山的双臂窜改行动,使出近似“顺水推舟”的伎俩,将明火尊者攻来的掌力尽数引到脚下的石室空中上。但听连续串的闷响,墨寒山脚下的砖石顿时碎裂,朝四周八方延长出去,而墨寒山的双腿也随之没上天底,一向下沉到双腿的膝盖处。伴跟着墨寒山整小我俄然下沉,本来刺向他后脑的软鞭天然便落了个空,反倒成了直取劈面的明火尊者而去。
如此一来,积水和明火二尊者的守势同时被墨寒山的旋涡气劲吸住,再没法窜改手上招式,成了三大妙手以内力互拼的局面。按理说以墨寒山一人的功力,不管如何也不成能赛过积水和明火二尊者的合力,但他仰仗墨家世代相传的“墨守”之势,将对方攻来的力道不动声色地消弭于身前的旋涡气劲当中,倒是事半功倍,这才和两人斗了个旗鼓相称。三人对峙半响,积水和明火二尊者久攻不下,都有些按捺不住,当下积水尊者再不敢藏私,内力所到之处,一大团水雾已自他四周生出,沿着他手中的软鞭满盈过来,和明火尊者掌力中催生出的火焰一同被卷入墨寒山的旋涡气劲里。
目睹对方竟然能若无其事地硬受己方的水火二力,积水和明火二尊者都是心中骇然。当下两人正要再次蓄力反击,却听身后不远处传来一个沉闷的男人声音,缓缓说道:“两位尊者远来是客,墨家弟子本不该仗势欺人。但是两位尊者倘若执意要围攻我墨家巨擘,我等也只好失礼了!”积水尊者乘机转头望去,倒是墨家的墨胜海、墨白水和墨群山三大护法不知何时呈现在了石室门外,正接踵踏入石室当中。
要晓得神火教的“五行护法”,顺次是“流金”、“落木”、“积水”、“明火”和“碎土”五人,其本领别离对应着“金木水火土”五行。从大要上看,遵循五行相克的道理,积水尊者的武功本应禁止着明火尊者,但如果明火尊者的“火势”弘远于积水尊者的“水势”,则要遵循五行忏悔的道理,呈“火”反克“水”之相,变成明火尊者禁止积水尊者。
中间积水尊者见状,不由脱口赞道:“墨之守御,公然天下无双!”说罢,他也探脱手中软鞭,腾空一抖,整条软鞭就仿佛是活了过来,如行云、如流水,径直绕到墨寒山身后,再折返过来直刺墨寒山的后脑。此举即便不能偷袭胜利,最不济也能令墨寒山分神,从而化解他的“墨守”之势,好让正面明火尊者的双掌有机可乘。
要晓得墨寒山方才的那一番言语,积水尊者倒是看明白了,清楚是在教唆诽谤,调拨己方二人击杀言思道;但是这边刚要动手,这位墨家巨擘却又跳出来禁止,纵是积水尊者老谋深算,一时候也看不懂墨寒山此发难实是何企图。但一旁的明火尊者却没这么多心机,眼看墨寒山脱手,当即怒喝道:“好啊,本日便尝尝天下闻名的墨家巨擘到底有多少斤两!”
却不料积水尊者在这条软鞭上的工夫已臻化境,到了随心所欲的境地,墨寒山的身子刚一沉上天底,软鞭已在半空中窜改方向,垂直向下刺向墨寒山头顶的“百会穴”。墨寒山的双臂此时正斜斜向上缠住明火尊者的掌力,目睹软鞭当头落下,他便加大双臂间的行动幅度,生出的旋涡气劲顿时将积水尊者的这条软鞭也卷入了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