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也便坐实了赵王和谢擎辉之言,此处的确有这么一支潜入中原的军队。当下谢贻香再不敢思疑,赶紧解开了赵王身上的穴道,向这位皇子认错请罪。赵王倒是不觉得意,满不在乎地笑道:“本王身为漠北大同卫的统帅,此番擅自率军南下,的确有违朝廷法度,谢三蜜斯对此生疑,也在道理当中。但是说到底谢三蜜斯也是心胸社稷安危,又有何罪之有?眼下这支外族军队离金陵城不过一两日路程,局势可谓凶恶万分,需得从速商讨对策。谢三蜜斯如果感觉有愧于本王,待到其间事了,你我再谈不迟。”
赵王沉吟半响,俄然间已是眼中一亮,扬声说道:“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再往南百里以外,是否便是滁州北面的十里长山?幼年时我随谢、毕二位大将军打猎,曾经去过那边,至今还存有印象。”
谢擎辉虽是心中不悦,但也不敢违背赵王的军令,只得狠狠瞪了谢贻香一眼,赶紧传令下去。不到小半个时候,整片营地便已清算安妥,其效力之高,足见赵王带领的这两千军士乃是漠北的精锐之师。随后整支步队上马南行,谢贻香只解开了赵王一条左臂的穴道,和他在步队当中骑马并行,并且严禁四周军士靠近,以防这位赵王耍出甚么狡计。赵王倒也不觉得意,叮咛谢擎辉去步队前面开路,不消理睬本身。
赵王听谢贻香这话说得底气不敷,明显已经开端思疑本身的判定,当即笑道:“也罢,本王也得空在此多做担搁。谢三蜜斯彻夜持刀挟持本王,事到现在,便只要两个挑选。第一,你既然宣称是奉父命而来,也便意味着谢大将军已经晓得了金陵城的危急,天然无需本王多此一举,这便带领军士返回漠北;谢三蜜斯如果放心不下,一起上大能够持续挟持本王,直到全军撤回大同卫。但是如此一来,倘若谢大将军有力抵挡这支外族军队,乃至底子就不晓得有这么一回事,那么本朝的安危便要算在你谢三蜜斯一人头上。除此以外,你另有第二个挑选,那便是就此拜别,从速回金陵城报信,本王麾下的军士毫不禁止,更不会究查你彻夜的挟持之举。对此有你二哥在场,你大可不必担忧本王食言。”
听到这话,谢贻香顿时惊诧当场,本来谢擎辉所谓的“线索”,竟然是这支外族军队留下的分泌物?谢贻香到底是个女儿之身,对这一类事自是相称架空,但是事关严峻,为了肯定这支外族军队是否果然存在,她也只能强忍着恶心,上前扒开好几杂草检察,公然如同谢擎辉所言。要晓得能让这全部一片荒漠臭气熏天,非得两三千人同时为之不成,天然不成能由是四周百姓所为;照此推算,这支外族军队的兵力绝对不容小觑,五千之数更是有多无少。
面对赵王给出的这两个挑选,谢贻香一时也不知应当如何定夺。如果让赵王就此率军撤回漠北,但那支五千人的外族军队倒是当真存在,本身岂不是闯下大祸,迟误了这支独一能够救济金陵的军队?如果就此放过赵王,遵循原订打算回金陵城报信,但赵王的军队却当至心胸不轨,朝廷仓促间又那里有兵可调,来抵挡赵王这支两千人的勇猛之军?
谢贻香瞋目相视,赶紧扣问启事。谢擎辉这才解释道:“这支外族军队之所能够一起潜入中原,靠的便是行迹隐蔽,从未留下露营或者锅灶的陈迹,乃至连马蹄印也极少留下,想来一起上都是自带干粮食用。只可惜人有三急,数千军士展转数千里路,不免会在沿途留下很多黄白之物。以是遵循此处留下的粪便数量和成色,可见这支外族军队曾在此地个人便利,并且方才拜别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