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伴跟着叶定功衣袖上的劲力尽出,半空中那两片旱烟杆却不见涓滴异动,仍然朝他缓缓飞来。叶定功心中大窘,正深思如何挽救,只听东面凉棚前的朱若愚俄然冷哼一声,说道:“既然东洋人是要应战中原武林的第一妙手,却与先竞月有何干系?”说着,他左手食中二指捏成剑诀,以峨眉剑派“御剑飞仙术”的伎俩隔空把握远在北面高台前的两片旱烟杆,但听“嗖嗖”两声,寒香居士送出的两片旱烟杆顿时掉头飞出,径直落入十多丈开外朱若愚的手里。
只见面具下的公孙莫鸣并不该答,仍然由言思道这位流金尊者出面,笑道:“叶大人何必拐弯抹角?想让我家教主替你们打发劲敌,倒也并驳诘事,更是我神火教高低之幸运,何乐而不为?只是名不正则言不顺,这位寒香居士说得明白,东洋剑圣本日是要应战中原武林第一妙手,你们却口口声宣称我神火教为西域妖人,这叫我家教主如何替你们出头?依我之见,无妨在场的各路豪杰这便重新奉我神火教为尊,由公孙教主出任中原武林盟主之职,我教天然义无反顾,替中原武林摆平这位东洋剑圣!”
不等寒香居士答话,一旁的言思道已接口说道:“恰是如此!那位来自东洋的鬼部剑圣轻描淡写地隔空出剑,只一击便将我手中这柄旱烟杆分作两片。当时谢封轩家的谢三姐也在场,乃是她亲眼所见。”古阁主顿时一个劲地点头,说道:“绝无能够!中间这柄旱烟杆乃是取深海海底的千年精铁所铸,不但刀剑难伤,并且通体水寒,能够自行滤去烟草中的火气,更是烈火难融。即使是我埋剑阁的技艺,一时也想不出是用何法锻造而成,又怎会被一剑劈作工工致整的两片?恕我直言,人间绝无此等宝剑,即便是定海剑也办不到!”
不料那寒香居士在送出这两片旱烟杆碎片时,早已将本身功力附着其上,直到被朱若愚远远扔出,旱烟杆上埋没的劲道才闪现出来,令这两片旱烟杆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大大的半圆,重新落回场中寒香居士的手里。朱若愚没推测对方另有这一手,顿觉脸上无光,只得冷静退后,再未几言一句。
但是高台前的先竞月此时却已拿定主张,当即上前两步,右手微抬,那两片旱烟杆碎片便从善因方丈手里遥遥飞落于他掌心。他将两片旱烟杆沿暗语对齐,在掌中发力握紧,口中说道:“既是因剑意而分,亦可因刀意而合。”话音落处,他松开右掌,众目睽睽之下,在场的上万双眼睛看得清楚――那两片旱烟杆碎片竟被他重新握合在了一起,规复成一柄无缺无损的旱烟杆!
寒香居士也未几言,再次送出两片旱烟杆碎片,任由那古阁主查验。古阁主将两片旱烟杆翻来覆去看了好久,脸上神采阴晴不定,终究摸索着问道:“赎我眼拙,东洋剑圣送来的这两片物件,原该是一柄完整的旱烟杆,只是……只是似这般形貌,莫非竟是被……被那位东洋剑圣以利刃劈成的两片?”
谁知先竞月脚步不断,头也不回地持续前行,路过场中那寒香居士身边时,才淡淡地说道:“不必劳师动众,我一人一刀去,半个时候便回。”
要晓得埋剑阁在武林中的很驰名誉,世人听古阁主这么说,对这位莫测高深的东洋剑圣愈发感到惊骇。东面凉棚里一向不如何说话的武当掌门一清道长随即开口,懒洋洋地说道:“人间虽无宝剑可为,却有无坚不摧之剑意,且让老道观赏观赏这位东洋朋友的剑意!”古阁主便差人将两片旱烟杆递了畴昔,一清道长细看一番,叹道:“罢了罢了,老道如果能年青个三四十岁,本日或许还能会一会这位东洋剑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