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先竞月这些日子固然极少提起失落的谢贻香,但在贰内心当中,却早已担忧到了极致,只不过他没在旁人面前透暴露来罢了。现在好轻易顺藤摸瓜来到这龙跃岛上,却又被江望才这句话所震惊,一时候,先竞月竟然将这压抑多日的积怨尽数发作了出来。

那江望才的这一滚,竟然将先竞月绝杀的一招“独劈华山”给遁藏开去,可见其工夫之高,绝对是江湖中罕见的一流妙手。但是他身为洞庭湖之主,这一滚倒是狼狈之极,可谓是颜面尽失,那江望才顿时面如死灰,当即定下神来,一扬双掌立出个流派,怒声大喝道:“脱手!”

听闻先竞月说出这话,他身后言思道不由暗叹一声。这些光阴他与先竞月朝夕相处,心知此人不善言辞,乃至于常常祸从口出,常常一句话便能把局面闹僵。现在三人前来这洞庭湖龙跃岛拜山,现在清楚已在对方的权势范围内,这先竞月仍然是我行我素,涓滴不顾及对方的感受,看来他这个亲军都尉府的统办常日都是在金陵城中办事,少有外出公干,这才把皇家统领的做派,用到了这洞庭湖江望才的身上。

先竞月这话一出,在场的上百名绿衣男人皆是一片哗然。来人竟敢在这龙跃岛上、御笔峰内,直呼洞庭湖湖主江望才的姓名,可谓无礼之极,当真是自寻死路。

此时先竞月离那平台上的江望才还隔着六七丈远的间隔,那江望才见他似这般隔空出刀,不由有些莫名其妙。他正惊奇间,猛觉一股极强的杀气当头覆盖,竟仿佛是化作了有质之物,如同一把无形的巨刃向本身直劈下来。

仓促间江望才倒是反应极快,仓猝当场一滚,径直从那平台上翻落了下来。但听一声轰隆也似的碎裂声响,继而是石块滚落的轰鸣之声,那南面山壁上本来凸起的平台,竟被先竞月这一刀隔空劈了个四分五裂,散落得满地都是,激起阵阵尘灰。

他话音落处,在场的上百名绿衣男人便已行动起来,在这御笔峰内小跑着挪解缆形,瞬息之间,便将先竞月、谢擎辉和言思道三人围在了当中。谢擎辉哪料获得先竞月三言两语间就把场面闹僵,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言思道赶紧低声说道:“竞月兄,看来你还是莫要开口得好,让我来……”他话还没说完,先竞月又扬声说道:“还请奉告谢贻香的下落。”

但见先竞月脚下一动,身形已向那江望才地点的平台方向快速掠去。谢擎辉和言思道本觉得事情另有周旋的余地,哪料先竞月竟然说打就打?当即齐声喝道:“且慢脱手!”

说到这里,也不等先竞月等人答话,他又接着说道:“但是这位竞月公子此番前来湖广,沿途殛毙我洞庭湖门下二十三条性命,本日又来行这拜山之礼。我江望才在此敢问一声,竞月公子究竟意欲何为?”

那江望才被他这句话问得怒极反笑,仍不住伸手指向平台下的先竞月,嘲笑道:“那便如中间所愿,我这便送你们下去见她。”他这句话清楚是说谢贻香已然身亡,要将先竞月等三人也一并送上天下。当次景象,世人也不晓得这江望才说的是实话还是气话。当下谢擎辉正待出言细问,中间的先竞月已是肝火冲天,忍不住仰天清啸一声。

这话一出,在场的绿衣男人顿时义愤填膺,齐齐向三人瞪眼而来。先竞月竟是涓滴不觉得意,他径直凝睇平台上那江望才的目光,缓缓说道:“我为寻访谢贻香下落而来。中间如果晓得,便请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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