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贻香见他们拿了很多宝剑,不由地也有些心动,拣了一柄精雕细琢的长剑拿在手里。至于戴七倒是一件未拿,仍旧背负着他那柄裹覆在包裹里的长剑。四人谨慎翼翼地退出这间石室,穿过通道回到正中的圆形石室,当下略一合计,便按着“金水木火土”五行相生的道理,去将那道刻着“水”字的石门给推了开来。

那金捕头固然生性凶悍,现在也忍不住问道:“我们两人技艺寒微,能幸运找到一两本绝世神功,练成后到江湖上扬眉吐气,倒也罢了。但你的武功既已如此入迷入化,还妄图甚么武功秘笈?”

这回世人刚一进到“木门”后的通道里,那戴七便率先惊呼一声,径直冲了出来。谢贻香跟在他前面进到石室里,但见其间清楚摆满了书架,而书架上存放的都是些竹简册本之类。

四人在这石室中逗留了约莫有一顿饭的工夫,那戴七心系蜀山派的武学秘笈,早已等得不耐烦,当即大声喝到:“武功练到极致,草木竹石皆可伤敌,不过是一堆破铜烂铁,随便拿上几件,便从速出去了。”吴镇长被他这一喝,当即挑出一柄乌光沉沉的软剑,替代掉了他本来的那柄软剑,然后又将一柄珠光宝气的重剑拿在手里。至于那金捕头更是夸大,竟然将七八柄短剑匕首尽数塞入本身怀中,就连双脚的靴筒里插上了几柄。

谢贻香原觉得戴七所谓的“光大峨眉”只是一句废话罢了,哪知他当真便是这般设法,一时候不由心生佩服。那吴镇长赶紧说道:“戴前辈说得极是,下官所学的‘瞬息千里’以及‘亲王六合剑’这两门工夫,虽是由家里的四祖父代为传授,但想来在这祭坛当中,定然存有本来。除此以外,家属里还传播着数十门蜀山派的绝技,该当都被保藏在此地。”

顿了一顿,他不由叹了口气,说道:“当年下官年青识浅,入赘其间,原觉得会有一番作为,谁知……唉,不提也罢,归正这十几年来下官屈身在这赤龙镇上,心中早已志存高远,不想持续受人摆布,却始终感觉就此远走,仿佛有些不划算。自从听我家夫人提及这祭坛底下的家属宝藏后,便起了看望之心,如果能在这里有所收成,不管是傲视天下的武功还是富可敌国的财产,都足让我在远走高飞以后,改头换脸立名当世,再不必受旁人的鸟气?只恨却一向没有机遇……”

看这形貌,倘若这座所谓的“湖神祭坛”深处,当真存有昔日蜀山派的武功秘笈,那便必然是在“木门”后的这间屋子里了。

先前金捕头用他那把匕首割开铜锁锁环,其锋利世人有目共睹,却不料竟会毁在这柄短剑之下,由此可见这“金门”后的石室里所保藏的毫不凡品,天然是这个奥秘家属数百乃至上千年的运营。如果将这些兵刃放到内里的江湖当中,只怕足以让全部江湖眼红心动,为此掀起一场绝代争斗了。那吴镇子见状,当即也顾不得别的,也遴选起合适本身的长剑来。

当下金捕头拿过石室中那盏油灯,仍旧抢先带路,往那通道中行去,约莫走出二十多步,世人面前豁然一亮,在这通道绝顶清楚是一间极大的石室,竟比空中上的那座祭坛还要宽广,而石室当中所摆满的,则尽是陈放兵器的架子,上面从刀、枪、剑、戟到斧、钺、钩、叉,从鞭、锏、锤、挝到镋、棍、槊、棒,可谓是无一不有、无一不全,形貌壮观之极,堆得整间石室都是杀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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