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但是你说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他仿佛一名大漠中的徒步者,猖獗地渴求着一滴甘霖,而她是上天派来布雨的神仙,他的身家性命,全系于她一人身上。
统统筹办安妥,元稚拉着萧纵进入隔壁房间。
可恰好这位神仙格外调皮,她像是猎奇他的病笃挣扎的反应,又像是一个淡然的旁观者,迟迟不肯给他一个痛快。
落梅放下铺盖,闪身出去。
他终究忍无可忍,抓住她的手腕,翻了六合,反客为主。
元稚惊奇,“这还是萧大人吗?几天不见,都会说蜜语甘言了!”
“我等不及。”
元稚刚才华不过,想轰他走,但转念一想,酒楼现在缺银子,不如敲他一笔竹杠,先度过此次难关再说!
“想你了。”
落梅抱着铺盖往外走,刚到门边,元稚叫住她,“等等!”
“真金白银,房产地契,古玩玉石,名画珍宝都算!”
萧纵了然一笑,忍不住趁火打劫,“你奉侍我沐浴,我将名下一半资财转给你,如何?”
元稚感喟:“放归去吧!”
“行了!”
萧纵抱紧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身材里,好弥补内心庞大的空虚。
她沮丧地“嗯”了一声,“开业那天是来了很多来宾,不过她们都是为了兰因此来,目标是跟长平侯府攀亲。成果,只要梁大人的女儿梁雀,与侯府三房的至公子看对了眼,其他女孩连褚家男人的面都没见到,就被送入宫中。
他本想吓吓她,走畴昔,看到桌面上摊着他之前临摹的字帖,中间的宣纸上写满了他和她的名字。
窗外月色溶溶,万籁俱寂,而室内一片活色生香,梦话低吟。
想起他说的蜜语甘言,她恶心肠想吐,她在内里兢兢业业打理酒楼,他倒好,在宫中拈花惹草!
“隶书太板正,平时不如何用它写名字。”
他吻着她的耳骨,轻咬舔舐,看她痒得眯起眼,仍不肯放她分开。
玉壶点点滴滴,滴到天将拂晓,床上的两人声音渐息,旖旎埋于衾被之下。
“想要你,给吗?”
早晨回家,筋疲力尽的他一进屋便抱住元稚,在她颈窝蹭了又蹭。
萧纵洗完澡,排闼出去,见她坐在书案前,发着呆,不知在想甚么。
元稚浑身筋疲力尽,哪哪都酸疼的要命,她娇嗔地瞪了萧纵一眼,负气似的背过身去。
那抹红只是一个小点,只因宫绦是淡蓝色的,是以尤其高耸。
她跨坐在他身上,拔下簪子,散下长发,褪却衣衫向后一抛,俯身和他双唇相贴。
元稚身子被他压着,反手一推,将他推到一边。
元稚能屈能伸,利落承诺,出门让主子备水。
次日,萧纵从宫中出来,衣服都没换,就到豹韬卫办公。
她弯下腰,眼睛直直盯着他腰间的活结,一会儿用手指解,一会儿用指甲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其解开。
她抽出宫绦,正要丟到地下,俄然被一抹红色勾去视野。
内里雾气环绕,暗香浮动,她的手放在他腰带上,一颗心似小鹿乱闯,毫无章法。
萧纵弹了弹她的脑门,“还想着小金库呢?放心,承诺你的,我又怎会食言?”
她攥紧宫绦,衰弱地说道:“夫君,屋里太闷了,要不我去卧房等你吧!”
偏那人不知收敛,从前面揽上来,问道:“要不要沐浴?”
元稚想出去拿剪刀,萧纵将她拽返来,“收你个礼品可不轻易,弄坏这个,下个何时赔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