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陈长生蓦地回想起本身之前在那间草屋里找解药的过程,不由下认识的打了个冷颤。
他可没有健忘,之前丑老夫说过,明天给本身第二次下毒的时候,就是下在了这只匕首上,以是他才会被毒晕。
“凶险吗?”
看着不远处那名此时手里正拿着一只玄色匕首,不竭从那只烤成金黄色的鹤腿上片下一片片薄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的丑老夫,陈长生深深地吸了口长气,随即打躬作揖道:“教员,您也不消恐吓弟子,我们这就开端吧!”
一边刻着的是‘不问’,而别的一边则是‘恩仇’。
而那只匕首,则‘噗’的一声扎进了空中。
“甚么?”
“那是你耍诈!”
“我……”
“你……”
一个‘你’字方才出口,本来端坐在烧烤架前的丑老夫,却已经拄着那根歪歪扭扭的拐杖,行动盘跚的走到他身前。
说完了这句话,望着丑老夫手里反握着的那把玄色匕首,陈长生的眉头不由悄悄皱起:“教员,你手里那把匕首……看起来如何这么眼熟?”
“这个……”
“说你是猪,那的确就是欺侮了猪,你的蠢――的确可谓前无前人。”
“你说它?”
打量动手里这只玄色匕首,固然在外型上没有甚么特异之处,但此时迎着阳光,陈长生却蓦地发明,本来这只通体金属质地的玄色匕首上,竟然还刻着四个字。
从坐着马车正式进入帝都的那一刻起,短短三天不满的时候里,已经说不清本身被坑了多少次的陈长生,这回真的是忍不住把心声透露了出来。
但是,现在的他可谓是手无寸铁,恰是严峻贫乏安然感的时候,固然笃定本身这位底子看不出半点深浅的教员不会弄死本身,可在这类环境下,能有寸铁防身也是极好的一件事。
没体例,现在半边身子都是麻痹的,就是想跑得快点都不可。
在草屋里一瘸一拐的忙活了大半天,直到法力种子都见了底,这才好不轻易从药材堆里翻出体味毒的两味药材。
“出来了?”
当费了很多力量才解了毒的陈长生从草屋里走出来以后,他的表情变得沉重了很多,因为他现在有一种很激烈的预感,那就是当他第三次进这间草屋的时候,很有能够要用三种药材,才气把本身身上的毒给解掉。
“真本领天然是有的,只不过……”
满脸赞叹的打量着陈长生,丑老夫用力把手里那根拐杖插在地上,冲着面前这名半边身子都已经麻痹了的少年拍起了手掌。
“卧槽!”
固然明显晓得面前这个家伙操纵本身的思惟盲点玩了把灯下黑,但陈长生还真就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我会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