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来,雷天行也算是一个悲苦之人,只可惜,走上了歧途,杀了那么多无辜的生灵,已经完整堕入魔道,为六合所不容。
“而你们这些所谓的君子君子,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将她斩杀!”
镇魂吼!
不知不觉。
“莫非你忘了,你的父母家人,满是死于魔教之手?”
“这么多年,你还是执迷不悟!”
乃是紫府境强者独占的特性。
“杀了他们!”
“至于那些杂鱼,你们就清理洁净吧,免得再出去作孽。”
这让他如何不痛心?
而颠末千锤百炼,身经百战的将军,不但能够冲锋陷阵,还能够平静自如,批示万千兵马停止厮杀。
但是,能修炼到紫府境的易寒,其意志强度又岂是普通?
易寒目光冷冽了下去,衣袖挥动,一股暴风高山而起。
远处的封无忌猛地看去,竟感觉易寒的气味变得高深莫测起来,已然将六合元气化为了元海!
“封府主,你……你来了……”
“柔儿她不一样,她虽出身魔教,却天真天真,比正道最纯洁的女子还要纯粹。”
易寒目光冰冷,元海再次翻滚,掀起惊涛骇浪,一刹时便将雷天行困于此中。
“易寒!你当年不但没有庇护我们,还成为虎伥,赶尽扑灭!”
二人身影穿越,速率极快,仅仅数个呼吸,就将那些风雷寨的山匪斩杀了数十个。
就像一个小兵,刚上疆场,不免会被劈面的千军万马震慑。
这些风雷寨的山匪,大多都是神脉境,常日里残暴非常,而现在,碰到两尊杀神,纷繁逃窜,但是却底子没有涓滴机遇。
“我废掉了你传给我的统统功法战技,转修魂术,你我之间,早就没有半点师徒情分了!”
封无忌朝洞窟底下望去,一眼望不到绝顶。
闻言,易寒摇了点头。
他们一个个赤红着双眼,仿佛一头头嗜血的凶兽。
雷天行俄然大笑起来,“的确是荒诞绝伦!”
一红一蓝两道剑光,直接穿透天涯,狠狠斩了下去。
“你忘了,你最恨的就是魔教,你忘了,你曾立下誓词,要杀尽天下邪魔!”
“当年我与柔儿一见倾慕,是你硬生生拆散了我们,我何罪之有?”
“吼!”
“歪门正道!”
“你当年身为我天羽门首徒,斩尽天下邪魔,多少魔教之人死在你的手中,乃至被那一代的年青强者视为表率。”
而在洞天境之上,便是紫府境,当洞天修炼到极致,就会演变出一片元气汪洋,与六合完整合一,乃至能触摸到一丝六合法例。
面对镇魂吼的进犯。
当年还是孤儿的雷天行,被他收养,带入天羽门悉心顾问,传授功法战技,视如己出。
“好徒儿,就凭这些杂碎,想杀了为师?”
“知罪?”
“我与她相知相爱,可她十月怀胎,刚分娩,就被你们围杀而死!”
呼……
内里尽是累累白骨,以及浑浊的血海!
可终究,倒是师徒反目,结下血仇!
本来,雷天行与这易寒,另有如许一段过往。
此时的封无忌,手持赤霄剑,对着那些风雷寨的山匪,手起剑落,如入无人之境,杀得他们落荒而逃,非常胆怯。
魂力与元力,本就不是一个修炼体系。
雷天行的声音,冰冷非常,将无边血雾卷动,大风刮过,如泣如诉。
罡风囊括,血雾被吹散,六合元气猖獗会聚而至,如同凝实普通,在易寒的四周构成一片汪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