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斯,你身子重,还是我来吧!”冰漪从外头摘了些生果返来,赶紧抢过百里孤烟手中的汤勺,将她扶到一旁的草堆上歇息,“前几日,你……你出了那么多血,用了好些药,好不轻易才把孩子保住的,可不能再劳累了!”
上官墨从相府赶至,适值听到他们的对话,冷声说道:“外婆身上有先帝所赐的免死金牌,本是有机遇赶返来救娘亲的,只是外婆的马车半途遭人伏击,导致终究早退一步。外叔公的密探暗中查探,总算让他查到当日伏击外婆的不是旁人,恰是容世子府的人!”
百里孤烟宿世曾经救治过太多的灾黎,这一世沉浸于宅斗、权斗,乃至于到现在才有机遇做些善事。她内心惭愧不已,故而更加谨慎翼翼地顾问着这群孤苦无依的灾黎。
灾黎们在城外没有帐篷,没有粮草,碰到下雨天,只能到城外的这座破庙里头遮风挡雨。
城外三里坡,一座破庙里头。
萧太妃听了,这才放心,“好!好好……你们既然都已经安排好了,本宫也就不必操心了!届时,宫中不免腥风血雨,你们如果脱手,本宫就在宫中与你们里应外合,保太子上位!”
“多亏外叔公教诲有方。”上官墨不忘恭维。
上官婧眉皱紧眉头,“那容珏的存亡我可不管,我只要上官婧琬的命!”
“活菩萨!活菩萨呀!”有大哥的灾黎好轻易让本身的小孙子喝上了一口汤,感激不已地朝着百里孤烟作揖。
“外叔公,你……你甚么意义?!”上官婧眉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一双美眸当中尽是迷惑。
因为惭愧,冰漪对百里孤烟比之前还要好,但是却鲜少在她脸上看到笑容了。
萧太傅随即派人送萧太妃回宫。
百里孤烟从世子府出来,整小我都清癯了很多,但看上去却不想畴前那般心机沉重了。她命冰漪在破庙中心搭了一口锅,从三里坡外头的小树林里摘了些野菜、荠菜,给大伙儿烧了一锅野菜汤,而后用荷叶乘着,分到灾黎们手中。
“那就劳烦姐姐了。”
“你是说,娘亲的死与容珏有关!”上官婧眉恍然。
“可不是么?!”上官墨狠得牙痒痒,“先杀容珏,再杀上官婧琬,然后逼宁王造反,诱睿王迎敌,我们再拥戴太子即位!”
因为台城水患的干系,很多灾黎流亡来到都城,但官府担忧灾黎身上带有病症,会将水患时频发的疫情带入都城,故而紧闭城门,不让他们进城遁藏。
冰漪一向不敢问百里孤烟那晚究竟产生了甚么,但她模糊能猜到,她必然是做错了甚么,引得她家蜜斯再也没法活着子府待下去了。
“老练!”萧太傅瞪了她一眼,低嗤出声,“你当真觉得你娘亲的死,只是上官婧琬一人所为?!”
“琬姐姐,外头有个老爷爷找你!”
萧太傅面上带笑,看向上官墨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赞成的意味:“墨儿,你总算是长大了。”